,眼皮,鼻尖,粉颊。
景娴被他发疯般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狠狠推了把,她是修士,用力过猛自己差点仰面栽了下去,
“娴儿——”乾隆反应迅速抓住她,紧紧抱在怀里,心怦怦乱跳,声音都有些变调,抚着她微凉发白的脸:“娴儿,没事吧?”
景娴微微摇头,也吓得不轻,闭眼靠在乾隆怀里也不作声,心跳得也有些快,宫人本来都低头做立柱,听得惊呼声立刻抬头,正见到这惊险一幕,容嬷嬷紧张的询问:“皇上,可要宣太医?”
“快宣!”乾隆哪里放心得下,轻轻拍抚着怀里人的脊背,平复脉脉,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皇上,长春仙馆来人了,老佛爷请您去一趟,有事相商!”容嬷嬷打开帘子,乾隆刚一出门,吴书来躬身上前,小声禀告。
“知道了。”乾隆颔首,若有所思,转头轻声吩咐容嬷嬷小心守着皇后,带人浩浩荡荡赶往长春仙馆。
登上龙撵,乾隆脸上的柔情就收敛的干干净净,立时变回那个威严强势的皇帝。以往他总是特意收敛气势,温文儒雅。只是皇后独自出宫那一个月,他阴沉着面容成了习惯,之后除非在皇后或者宠爱的儿女面前才会显得温和些;吴书来余光瞥见皇上变脸,暗想着若是朝臣得知皇上在皇后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只怕眼珠子都得瞪凸出来。
一路上,乾隆还在回味今天娴儿态度的转变,他刚才敏锐的发现,他们之间的坚冰融化了很多,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了她,皇后表现出的那种亲密就像普通夫妻的相处,不再刻板生冷,没有让他束手无策的疏远冷漠,虽然不知道变化的原因,但这是极大的进步了!
乾隆心情大好,开始想着太后找他为了什么,九州清晏的情况太后应该不会知道。所有伺候宫人的底细他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尤其上次想趁机勾引永璋的那个奉茶宫女的事一出,有点异心的都被清了出去,这会已经接近酉时了,太后怎么会找他?
“皇额娘,您若是觉得冷清,就招兰贵人来园林陪您一阵,儿子自然没有意见!”乾隆坐在太后身边,润了润喉,对太后说的那一长串话不做评判,只微笑道。
“哀家当然不是因为园林冷清!”太后轻叹了口气,温言劝道:“最要紧的,哀家还不是为了皇帝,皇后身子重,你不是还说她害喜得厉害,再让她伺候你实在不合适,哀家看啊,你还得受累操心她!”
“儿子让皇额娘担心了。”乾隆语带感有些惊疑,等殿内退得干干净净:“皇帝,出什么事了?”
“皇额娘,”乾隆脸有些严肃:“有件事,朕本不想惊扰您,只是现在却不得不说了,永璂几个月前意外落水,是有人暗中下手!”
“你说什么,有人要害永璂?”太后拍桌大怒,紧盯着皇帝:“谋害皇子非同小可,皇帝,你确定不是意外?”
“儿子怎么会拿这种事欺骗额娘!”乾隆言辞灼灼,忍着怒气,将事情解说一遍,细数其中的疑点,关于修士却没有说出:“……那人藏得这么深,朕实在不放心,皇后身子马虎不得,因此这次搬到园林,分位高的都没带来!”
“原来如此。”太后恍然,赞同的点头:“皇帝做得对,这个时候龙嗣最要紧,等日后查清了,补偿她们也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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