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刷地站起身,几步抢了出去。
远处凉军大营一阵混乱,一队人马横冲直撞,隐隐约约间一杆大旗飘在空中,上书一个“方”字。
李承嗣的势后才出击,又十分谨慎,绝不恋战,是以损失极微,李承志不便再阻拦,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道:“哥哥,你快些回来……”
他并不懂为什么方军已退,兄长还要出城——如果说援军是怒涛中一叶扁舟,承嗣这一千人简直是一片树叶,绝无撼动敌军的可能。
庆王看着承嗣快速下城的背影,又看向远处那支人马,若有所思,拍了拍承志的头,道:“莫要担心。”
李承志一边悬心兄长,一边气鼓鼓地一甩头,道:“不要摸我头!”
庆王也站到城垛边向下仔细观察,悠悠道:“你小时候,本王还亲手抱过你……”
李承志炸毛道:“你还觊觎过哥哥的位子呢!离我远点!”
庆王并不与他一般见识,看着城外,自言自语道:“方家小子真是不容小觑……若有老夫机关相助……”
随着他这句话,远处方军竟未脱离,又是一次变向,冲着方才凉军调动中明显兵力薄弱的左翼斜插了进去!
与此同时,承嗣的骑兵也已出现在了视线内,长刀一挥,直冲敌阵!
只是他这方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并非是朝着援军所在的左翼,而是冲着中军偏右去的。
承志傻眼了,道:“哥哥下去早了,下面看不清楚那么远的地方吧?我们导引的旗手在干吗……”
庆王淡淡道:“看着。”
话音刚落,只见凉军迅速应变,几乎是须臾间,便分出近半人马迎上了承嗣的骑兵队!
他们冒着被衍军围歼的危险,聚集兵力,不惜以人命填壕,没日没夜地攻城,为的不过就是这个:擒杀衍帝李承嗣!
雍城从来算不上是难攻的大城,就在不久之前刚刚被凉军占据过一次,其中虚实凉人多半心中有数,此次来攻,自然也不是为了再占雍城一次——该刮的油水早就刮光了——而是将计就计,欲一举擒下这个自作聪明的衍国国君。
只要能抓到这人,进可攻,退可求和,局势立变,哪怕用几万人来换,都是划算的。
岂料本该第一日便攻下的城竟是硬生生撑了半月,衍帝明知凉军心思,却仍几次三番主动挑衅,亲自领兵出城——而他们还没有抓住机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令凉人早已憋足火气,此刻军令一下,无数人立马转身扑向承嗣大旗所在处,势若疯虎!
城头都似乎能听到凉人野兽般的吼叫声,那一队骑兵在大股敌军映衬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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