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半开了门,低声对丁邵说“你别靠他太近,现在哪怕是轻微的刺绪很不稳定。”丁邵愣愣的看着,一颗心极其不安的跳动。 王家行也不抬眼看丁邵,好半天才声音嘶哑的说,“丁邵,你差一点就杀了我。”那天晚上,刘明洋乍一见到王家行的时候吓坏了,王家行已经痛到麻木,见刘明洋扯了被单来包他,确实有想过丁邵会不会内疚得忏悔。可是,手术的时候,因为时间过长,局部麻醉失效后又打了一针,王家行却连死的心都有。以前去医院看病的时候不是没看过那种特殊的眼神,好像动物园的猴子被观赏一样的尴尬与无耐,现在又多了些根本就没想瞒着他的交头接耳,大夫虽然严厉的申斥“安静!”,却也尽管和蔼依然责备的对他说“怎么弄成这样呢?”王这行咬碎了牙不说话,这些侮辱和尴尬,都是丁邵给的。
王家行忘了说话吧,咬着下唇发颤,丁邵张了几回嘴也说不出半句解释,刘明洋皱着眉瞅了瞅丁邵,轻声问王家行,“行行,你是不是还有话对他说?”
“丁邵,你走吧!我不欠你什么了,就算我欠过你什么,也都还清了。”
备用情人(第51章)
第二天丁邵提着一篮子水果,捧着束乍眼的花,再去看王家行,306号病房干净得一尘不染。 王家行出院了,刘明洋把他接到自己家里照顾,一开始王家行还极其别扭,不过他这身伤是不能回家的,周胖子的酒店也不方便再去住,王家行也实在是没有地方去。谢瑞涵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刘明洋与周胖子默契的三缄其口,
住了段日子,刘明洋发现王家行确实不一样了,以前那么温顺随和的个性,也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他要是成心说伤人的话,也确实尖酸刻薄得要命。医生说过,王家行是受了刺形有自闭的倾向,一着急就给王家行下了猛药,第一次从身后搂着他的时候,王家行吓得哇哇大叫,虽然只是单纯的搂住肩膀,王家行却像碰上了病毒一样恐惧。刘明洋也不敢堵他的嘴,只好在耳边不停的说“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相信我。”第一次被王家行张嘴咬伤的时候,刘明洋也不敢发火,谁让自己没经过他同意就碰他了,王家行自从被丁邵伤害过以后特别害怕身后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人,最厌恶的也是不打招呼的肢体接触。 时间一久,刘明洋找到了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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