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假,他也一直没去上班,有个丁邵在旁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那方面的事也被侍候得舒舒服服,丁邵每次都是先让他先快活得飞上天以后才慢慢的挺进去,虽然后来的频率越来越不受控制每次,每次都弄得他连哭带叫,像上足了马力的电池一样在下面震动个不停,但是被要得狠了,王家行愤愤骂他的时候,丁邵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嘻皮笑脸的往上蹭,用不了一会儿功夫,王家行就软在他怀里,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这种情况,别说是刘明洋,谁打电话他都不会接。
刘明洋来找他的时候,敲了半天门他也不敢开,“行行,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下门啊,我有话跟你说”彻夜亮着的灯在白天显得倒不那么明显了,可是刘明洋也不确定这样家里有没有人,怕他出事过来找,但是楼上楼下总有人走,敲了一会儿也不方便再敲下去,万一家里真没人,他这不是在犯傻吗?刘明洋敲门的时候,王家行被丁邵顶得晕头转向,一波波的欲望袭来呻吟就在嘴角,怎么也抑住不住,随着敲门的频率增加丁邵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恨得王家行一张嘴咬上丁邵的肩头,丁邵还是不松劲,直到王家行瘫软在他怀里,丁邵才扭头看自己肩膀,“我的天,行行,你也真下得去嘴,都出血了,会留疤的。”王家行抬头看丁邵,忽然想起来以前帮他洗澡的时候,他的肩头就有牙印,半梦半醒的时候丁邵发飚,难道他真分不明后面的那个是谁?是不是有人也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神,说来说去,丁邵为的不过就是这,越想越心寒。王家行看着丁邵的脸,伸出巴掌噼噼叭叭一通打,丁邵一开始愣了一下,后来一想可能是刘明洋在外面他还使劲的造,惹王家行生气,也不还手,任打任罚的挺着张脸让王家行扇,挨了十几个巴掌也不避,王家行手下一点儿劲儿都没松,一巴掌打到丁邵耳朵上,丁邵觉得脑子都麻了半边,耳边里嗡嗡直响,抓了王家行两只手,把他搂到怀里,王家行挣扎着捶他胸口打他肚子,丁邵也就闷闷的吭了几声,那声音听在王家行耳朵里憋闷得很,以前受过的委屈一股脑的袭上心头,咬着丁邵肩膀呜呜哭,似乎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是因为丁邵而流,太委屈了。丁邵搂着一点点软下来的王家行,亲着红红的眼角肿胀的眼皮,丁邵低声呢喃“行行,我们重新开始吧!”
电视屏幕上是撑开的菊花,丁邵粗壮的分身在里面拉据着,“啊~~啊~~”王家行跨坐在丁邵身上盯着屏幕况下耸立着,随着王家行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时而拍打着腹部发出啪啪声响,伴着后穴里噗嗤噗嗤水渍一般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暖昧非常,丁邵不时的撩拨一下,用指甲刮碰着王家行分身的侧面,王家行嗓子里就难耐的发出呃啊声,以前丁邵最喜欢的就是骑乘式,总是让他自己坐上去,曾经冬日里的温暖似乎再现到眼前,他还是那个年少的王家行,丁邵还是那个眼睛里只有他的丁邵。
重新开始?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当丁邵从他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王家行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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