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幽灵?难为他们全须全尾从越南回来,刚大师也不担心自己的弟子一块儿折在战场上。
你这是在为他们担心?哈,我想起来了,当初你是怎么跟刚大师说的来着?白幽灵尚且需要经历花园外的风霜?这不就是你想给他的血雨腥风么。
雷诺挑眉,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干脆改行去卖情报好了。
刚巧听说而已。说起来,其实当时让我觉得有趣之处在于,刚大师最开始真的考虑过在你、白幽灵和蛇眼中间选一个继承他的衣钵。设想一下,假如你那时也拜刚大师做老师,很难说我当年会选择白幽灵还是你了见雷诺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变冷,扎坦无可奈何地举起手,行了行了,我现在对他已经没兴趣了这样说着,伪装大师双手交握放在脑后,往沙发上一倒,不过只要想想另一种可能,就有意思得很呢。
坏了你的好事还真抱歉啊。青年毫无诚意地说道,他松开丝弦,试着用拨子拨了几下,怎么样,音还准吗?
还行。扎坦侧过身,单手撑头审视着青年的身姿,把背挺直,拨子往上执
信任这个词汇已经被丢出扎坦独有的字典很久了。但对于自己的弟子,在刚大师事件中那个差点被自己杀掉的孩子,他持有一种近乎信赖的期待。
尽管在岚影的环境中度过了对性格塑造影响最大的少年时期,雷诺却与同期的白幽灵或者蛇眼截然不同。或许我们不该将这种不同归结为性格差异,在眼光老辣的伪装大师看来,与其说来自后天的给予,它们更像与生俱来。
如果说白幽灵是白色冷酷却不免有些忐忑。
青年看着眼前个子已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笑起来,这副样子可不像你,我以为金克斯是个小凤凰而不是容易受惊的小松鼠。
不,我当然不是,只是,熟悉的笑容让金克斯放松许多,就好像他依然是小时候会耐心陪她玩的小哥哥,我只是很遗憾朱莉阿姨的事,抱歉。
雷诺顿了一下,摇摇头,我现在很好。
真的吗。金克斯没有问出来。
母亲骤然离世,独自前往法国打理摇摇欲坠的黑火公司,这两年更作为佣兵以及杀手在战场以及地下世界崭露头角。
她不知道雷诺离开岚影后的几年中遇到了什么。而她的师父盲大师,也曾警告他的弟子们,远离这个危险的年轻人。更有甚者,曾有人看到他与曾试图刺杀刚大师的背叛者扎坦一同出没。
所有人都认为他已堕落,偏离了正道,可金克斯不愿这样想,也不相信雷会与差点杀死他本人的敌人合作。
雷,表哥他
哦亲爱的,青年打断了金克斯的话,目光在机场的某个方位一掠即过:我有些之前没处理干净的小麻烦跟了上来,不如我们下次再叙旧?
需要帮忙吗?闻言,金克斯毫不迟疑地反问。
雷诺怔住,定定看了稚气犹存的金克斯好一会儿,才用近来少有的温柔语气并非虚假也不是敷衍的那种,认真回答道:没关系,我能解决。
他拍拍金克斯的头作别,随后少女听到对方转身时传来的临别低语:替我向富三郎和蛇眼问好也许用不了太久,我们就有机会重逢。
青年语调轻快,但不知为什么,金克斯却感到寒意渐渐从背后升起。
她猛地回头,试图唤回自己的兄长,却发现她与快步离去的青年间的距离,已经远得无法触及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特种部队7
五年后。
雷诺走进会议室,就听见扎坦吹了声口哨,接着是男爵夫人安娜的声音:新发型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