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加贺大泽伸过来要替自己擦身的手,接过了毛巾,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他的酒量不差,虽然喝得有点多,但神志还算清醒。只是不慎打翻了酒杯,被香槟溅了一身的他迫不得已跟着加贺大泽上房间换衣服。即使很不愿意承认,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在焉全都是因为一个人。
阿威,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
关古威刚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就见加贺大泽倚在门口朝他抛媚眼。
我没事,时间不早了,加贺先生不回去休息吗?
回去?加贺挑了挑眉,你难道不希望我留下来陪你?
不需要。几乎是斩钉截铁的回答。
阿威,你太让我伤心了
还没待关古威有所反应,加贺大泽已上前一步,双手压住他的肩膀,并把他牢牢锁定在墙角。
给我一个机会好好疼你,阿威。无视他的挣扎,加贺缓缓地凑近他,别说你不喜欢男人,我的直觉一向不会错。
看得出眼前的男人已然按捺不住心中累积多日的欲/火,就在关古威思索着该赏他一拳还是一记无影脚之际,房间的门随着一声巨响被撞开。
林立翔喘着粗气站在门外,脚还保持着踹门的动作,看到房间内的情景,立刻便挥动手臂冲了进来。
你!加贺大泽倒在地上,捂着突然被揍到的半边脸,举起手指着破门而入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林立翔扯动嘴角,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拉过呆愣在一旁的关古威,冷冷地笑道:不好意思,我朋友说过陌生的床他睡不惯,所以我要带他回去了,大制作人再、见!
由于一下飞机就直奔演唱会场,林立翔没找到住的地方,干脆就在这家酒店开了个房间,顺道赔偿了一笔破坏公物的钱。
听你的助理说,你还跟那只住在一起?林立翔坐在床上,显得很是深埋在不见光的地方,尽管那无法抑制的眷恋与寂寞压得他异常难过,可是他不得不独自承受着、压抑着,不敢说、也不能说,尽管深爱的人就在身旁,尽管他不知道,他是如此爱他。
是谁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数不清第几次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靠近他了。每次决定要放弃,身边这个人总会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沉溺,不可自拔。
环绕在肩上的手力道很轻柔,刻意放轻的呼吸均匀地洒在颈侧,林立翔只觉得身体犹如火烧一样滚烫,要不是还醒着,关古威这小心翼翼的举动根本不会被他察觉。
佯装着熟睡的模样,他故意翻了个身,本来一只手臂压着他的关古威没有防备,轻而易举地被反压住。关古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殊不知这一挪一动之间竟使得林立翔下身的某个部位硬了起来,关古威毫无所觉地继续动,只有林立翔此时此刻无比困窘,可是又不能被发现是在装睡,只好再接再厉努力装死。
燥热,很燥热
结果两人都各自憋出了一身汗。
关古威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难保自己不会对身上这个人产生进一步反应,便打算拍拍林立翔的脸把他给弄醒,谁料两人都在同一时间偏过头,两双眼睛很有默契地一同睁大,急促的呼吸,以及不知是谁的怦然心跳,四目相对的瞳孔中近距离倒映着对方震惊的表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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