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花短裤,正仰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看。
单荀只有一袋药,半罐啤酒。不爱甜食,身上也摸不出什么能哄小孩的东西,只好对小孩笑道:怎么一个人呀?
小孩不说话,就看着他。
小孩子有时候就这么莫名其妙,你永远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但无需担心的一点他并无恶意。不一会,一位大妈急匆匆跑了过来,弯腰就将小孩抱起来。
奶奶跳舞,叫你坐在那边玩,怎么能乱跑?
说完看向单荀,笑道:不好意思小伙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单荀笑了笑,摇头,道:挺可爱的。
大妈高兴得咧嘴笑,对坏里的孙子道:叫叔叔。
小孩抿着嘴,半晌才叫了一声。大妈说孩子腼腆,客套两句就走了,把小孩放回对面挨近她的座椅上,重新排入广场舞队列里。
这么一打岔,单荀的思绪也被打乱了。
脑子里冒出两个字:小孩。
仰头一口气喝完剩下半罐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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