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瞪左腿,恨其不争。男人不禁莞尔,虽不过一瞬,那带笑的嘴角却让梁青捕了正着,还没能细看,熊压了压盖在头上的兽皮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男人下山后,这一天过得竟有些无趣了。梁青做好了午饭也不见人回来,草草解决后还剩下大半。直至日落西山男人才迟迟归来。梁青总算舒了口气,又觉得自己作态过于矫情,便只朝男人点了点头又继续做着手里的活计,眼睛却时不时向大竹篓瞄去。
这番小动作自是被熊看在眼里,不紧不慢地将沉甸甸的竹篓放在地上,只取出来一大袋粮食与食盐。一直偷偷关注着的梁青不免有些失望,男人见状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梁青刚入手还是温热的,分量不轻,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雕工精细的檀木盒子,正中还刻着百韵斋的印记,启开盖子便是扑鼻的糯香,满?r?????b?一盒精致可人的糕点。
你去镇上了?梁青诧异,青兰围场离最近的城镇都不止一天的脚程,这男人再健步如飞也不能走上一个来回吧。
熊摇了摇头,不是我,他有马。
梁青了然,熊说的那人大概就是与他交易的人。不过为了一盒糕点就让别人专程跑一趟,梁青心头颇为复杂。
说不高兴自然是假的。早在父母还在世时,糕点便是奢侈的很,只有逢年过节或是祭祖扫墓才有机会分到那么一小块,还要小心地掰成几份,每天尝上一口就回味无穷了。更别说是百韵斋这样的老字号了,那是只能路过远远瞄一眼的份。
后来进了王府,虽吃得饱穿得暖,王爷也豁达阔气时不时赏酒赐菜,可糕点还是少见的,偏偏梁青就好这么一口甜食。
不知道男人是误打正着亦或是心细如发,无论如何这人在梁青心里与别个是不一样的了。要知道他虽喜爱却从未宣之于口,连同铺好多年的侍卫兄弟们都没有察觉到,却被这同住了不过数天的陌生男人一击的中,着实不一般了。
只是感的脸。梁青不禁怀疑,难不成之前那些个夜里他们都是这样睡的,只是他没发觉而已?
前思后想直到晌午吃过饭,他才郑重地开口道:熊,我的伤已无大碍了,一直占着你的床实在不便。说着看了看男人的神情,却一无所获。又说道:其实我打地铺就可以了,这样也不会打扰到你。等了许久,梁青也没得到任何回复。熊就像压根没有听见般对他期待的目光熟视无睹。
等男人走后,梁青索性自己动手在地上铺了一张兽皮睡了上去。深山中多湿气偏重,到了深夜更是阴冷。何况立秋已过,天气转凉,地上的寒气哪里是一张薄薄的兽皮能抵御的。
于是熊推开门看到的便是梁青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场景。脸色一沉,走上前掳起他的后领将人拖起扔到了床上。被这一番动作彻底惊醒的梁青茫然四顾,只看到男人关上房门离去的身影。
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人回来,他才意识到怕是自己的作为已经惹怒对方了,忙起身杵着竹杖到处寻找。可四周一片黑灯瞎火,他也不知男人有没有走远。虽然不必担忧男人的生命安危,却实在不想他有所误会而不高兴。
围着竹屋前后来回转了几圈才想起那人可能会在小水潭那处,便借着微弱的月光磕磕碰碰地向水潭寻去。在后山石壁上摸到石缝穿过去后,果然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找到了男人。
熊见到梁青寻来也不做任何示意,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梁青这边还在犹豫,当时只急着找人却没想到找着人后该怎么解释,总不好说你只要不抱着我睡,我就不介意这样的话吧。不管如何还是先认个错的好,很少能在熊身上感受到这么明显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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