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何适放在床上,皱眉问道。
何适回了安若怯一个幽幽的眼神,他被打的连话都不想说了,就连刚刚被一路公主抱抱回来他都没反对,也幸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
安若怯也沉默了,见何适不说话,只好自己动手解何适的衣服。
何适这具身体属于偏瘦型的,身上没有一块儿肌肉不说,摸着都能感觉出肋骨的形状,一点都不想关中首富家的二公子更像是关中首富家打出去流浪的二公子
苍白的皮肤上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是有几块儿红晕而已。不过安若怯可以肯定,不出一个时辰,这几块儿红晕就会发展成青紫色。
安若怯默不作声地拿过一瓶伤药给何适上药,这样的伤大概会疼上一个月。安若怯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因此何适不说话,两人之间剩下的就只有沉默了。
仰面的伤好上药,后背的伤就有些难办了。安若怯皱了皱眉,坐在床边,把何适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伸手环抱住他给他上药。
何适:
夫子,我自己来吧。这个上药的姿势太过,让何适有些别扭。
你怎么给自己的后背上药?由于姿势的原因,安若怯说话时的呼吸就喷在了何适光|裸的脖颈上,顿时让他一个太尼玛爽了!还是安若怯靠得住,这大腿一定得抱住了!
安若怯默默地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何适的脑袋,径自压下心中升起的那股怪异的感觉。
裴秦的目光在安若怯和何适之间转了转,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又换上一副被始乱终弃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子勇啊,我跟你二十几年的交情,绝对是穿一个裤子长大的,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罚我去劈柴?太令人发指了!
安若怯闻言眸色一深,下意识地看了何适一眼。
何适一愣,傻呆呆地回望着安若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看自己,眼神既无辜又纯洁。
安若怯:又是那种让人想牵回去的眼神。
唉,我看你们两个现在也顾不上我,裴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期期艾艾地说道,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嗯,安若怯应了一声,转头看他,记得去后山找王二。
裴秦关门的动作一顿,幽幽地转回头,看着何适说道,你刚刚扔的那个花瓶是前朝留下来的,价值连城,你家安夫子最喜欢的一个说着,又看了看花瓶的碎片,微笑道,记得赔啊。
何适:
裴秦宣布完噩耗,就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还好心地给安若怯和何适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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