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膜卖了出去,听说是赵立德傍上了个大官
很明显了不是吗?雷岩轻笑,他很早就猜测过这个可能性,并且派人寻线追查,虽然没有查出那个什么的大官,但显而易见的,赵立德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雷岩,要小心。林夏安不像雷岩那么乐观,如果说赵立德真的傍上了一个大官,并且成功借机上位,那对雷岩来说,局面就很被动了。
这个赵立德,本来还以为他单单就是王哲的走狗而已,没想到人挺聪明的,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雷岩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痞笑道:再说了,我一混黑的,怕他当差的官干嘛?大不了跑路呗。
别胡说,z市可是你多年的心血。林夏安比谁都清楚,雷岩要爬到如今的高位必须付出多少,不单单是流血牺牲而已。
夏安,如果那时也就是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雷岩自嘲地笑笑,对自己的婆婆妈妈很感无奈: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林夏安皱眉,知道雷岩身居高位必然会有无奈,但这么脆弱的雷岩,却是他以往从来没有直面过的。
进来吧。
岩哥,夏安哥。东子推门走了进来,不过两天时间,已经变得灰头土脸,身上的脏衣服还带着些许风尘仆仆。
怎么啦?搞得跟逃难的一样!
林夏安轻声打趣,冲淡了办公室里严肃沉重的氛围,东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也不敢抱怨,唉声唉气地说道:夏安哥,你别提了。那个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破宅子,我跟小七费了老半天功夫才找到。
结果呢,找到老太太了?
东子叹了口气,摇头道:老太太两年前便翘辫子了。听邻居说,她的儿女就奔丧那天回来呆了一晚,第二天就各自离开了,老宅子也就空了出来。
你们
当然咯。岩哥交代下来的任务,怎么着我们也得尽心尽力地完成啊!东子狡黠地一笑,对着林夏安挤眉弄眼:当天晚上,趁着月黑风高,我跟小七便翻墙进了老宅子。破地儿,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我们忙活了
大半晚,连根鸟毛都没找到!
林夏安皱眉,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林夏安听出了一丝不对劲,急忙追问道:等等,你刚才说屋子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对啊!东子点头,一脸肯定,根本不明白林夏安在。
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人便是宋远山?不过很快便被林夏安给否定了,这不可能。林夏安了解宋远山,就算心里素质再强悍,曾经的无心之失可是害死了秦天,宋远山没那么不要脸,能够继续坦然面对秦天的旧物。更何
况,宋远山既然决定回归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哪儿还有地方摆放秦天的一屋子东西。要知道,就算是全部打包堆放,也需要一定的空间才行。
综上所述,有动机这么做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秦天同父异母的哥哥,秦翰。
夏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也不算是,我得先去见一个人。说着,林夏安起身站了起来,拿好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林夏安摇头,径直开门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信心满满地说道:雷岩,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自己小心点。
出了英伦会所,林夏安上了出租车,要报地址的时候愣了一下,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秦翰,真是讽刺。
最后,还是去了秦翰名下所属的酒店,在前台跟大堂经理啰嗦了半天,林夏安才得到了许可,能够上顶楼面会秦翰。
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无所畏惧的样子。看到林夏安的时候,秦翰还不忘笑着打趣: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秦老板,别来无恙。
刚一进门,林夏安就摆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自己笑得如此灿烂的份上,秦翰应该不会给自己难看吧。
别这么生疏嘛!秦翰笑容满面,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起身迎接林夏安。好歹我们也算半个盟友不是,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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