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黑色的人群中,有一个扭动的身体,他想,这应该就是了吧。秦刀刀的动静本来不算大,但在一群安份规矩的人中,就显得太过抢眼了。
江若谷没有急着要出去,不用想他也知道,白父早就给他下了什么药物,才会使他头晕眼花体力不支。既然白父已经这样做了,那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轻易离开,所以,门自然是打不开的,也就不用白费心思了。
相比之下,江若谷可比秦刀刀舒服多了,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露天,这七月的太阳,并没有因为鬼节的气氛变得凉爽,秦刀刀会动来动去,恐怕是被热的吧!想到此,江若谷竟笑了。
巫师奇怪的动作,一耗就过了半天时间,直到太阳落山,才告一段落。
台下的群众,被遣散了一半,留下的都是年壮男子,祭祀进入第二阶段。
今日大喜的主角终于出现了,那新郎新娘都穿上正常的喜服,慢慢走上祭台中央。
江若谷皱起眉头,这女子为和四肢僵硬,形如木偶?仿佛被人控制了一般。而那新郎,手中捧着一个木牌,分明就是一个灵位。
这真是冥婚吗?牌位上的人,又会是谁?
想着这个问题的,除了江若谷,还有秦刀刀,牌位上,难道是江若谷吗?难道已经遭到了不测?秦刀刀握拳,目光寻找着白家父子。
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在长老的指挥下,有很多人上台布置了许多树桩以及一个一人高的架子。巫师命人将女子绑在一个树桩上,然后对几个手下递了一个眼神,那几人一点头,朝着祭坛旁的高楼走去。
秦刀刀一震,江若谷竟然在那里面吗?
江若谷在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整个过程,更是清楚的看到白父穿着长老的衣服,伪装在台上。
接自己的人已经来了,陪着窗外的灯火光,江若谷冷冷一笑,没有废话也没有挣扎,此刻的他,脑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该来的总会来,该报的,也一定会报。
江若谷被绑到与女子相对应的柱子上,伪装中的白父拿出妖瞳之镜放在祭台中央的架子上。众人将目光投向了月亮与妖镜之间。
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巫师拿来一个碗,在里面滴了几滴血,众位长老也纷纷上前献血。最后,由白父拿着碗走到江若谷身前,要开始对江若谷下手。
噗,一声暗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白父拿小刀的手腕处,秦刀刀也因此暴露了位置。
没有过多的迟疑,江若谷用内力挣开绳索,掐住了白父的脖子。
众人没人想到江若谷竟然有此般神力,竟然能挣开绳索,一时大惊,但没有族长的吩咐,都不敢上前。秦刀刀抓住机会跳上祭台,想要擒住巫师做人质。
哪知,巫师一挥手,有人将女子的绳索解开并给了她一把刀,女子像疯了一样,拿起刀就像秦刀刀袭去。江若谷见此,杀意四起,只听到白小鱼跑上祭台,大喊:谷谷,求你手下留情,不要伤我父亲!
江若谷狠狠的瞪了白父一眼,手向一转,握住了白父另外一只手,向后一拧,白父痛得连连惨叫。
江若谷冷冷的道:若非你是白小鱼的父亲,此刻早已是地下亡魂!
言罢,闪身已经来到秦刀刀身边,他打落女子手中的刀,但女子向江若谷扑去,揪着不放。被控制的女子力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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