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手按在黑狼的大腿上,举起自己的酒杯。
黑狼大哥,咱们喝一杯。韩桑说罢酒杯就碰了黑狼的酒杯,随后一口干下,黑狼也随着喝下去,他咽了口唾沫,这酒他是越喝越口干,身子也是,越来越燥热。
黑狼揉揉脸,舔舔嘴唇,今天这酒~~不好~~
怎么不好?韩桑说着话间,身子就往黑狼身边靠了靠,他呼出的气就吹在黑狼的耳侧,黑狼皱皱眉,抓抓耳朵,韩桑按着黑狼大腿的手在轻轻的磨蹭着,黑狼大哥?
嗯?黑狼一个侧脸,他的嘴唇就碰上了韩桑的嘴唇,韩桑扬起一抹笑,那手往黑狼的大腿更深处去了~~
付春岩听着墙根,听到了些许动静就回来禀告宁王,宁王扬起一抹阴险的笑,行了,咱们只需要明日一早看笑话了。
黑狼做了个繁长的梦,这梦刺从来没有那么爽快过,他能感触到黑狼语气中的狼狈,他其实很想看韩桑是个什么摸样,因为宁王一直认定黑狼很丑,所以宁王很想知道,为了钱财可以和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在一起,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思。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宁王大笑不止,小春,我不想只是逃走,等过两天你能出去了,找到冉晓楼,就让他带着人马来,把这朝廷管不了的天门镇夷为平地,再把黑狼抓住,我要带回雁门郡好好的折磨他!就简简单单的让他死了,我这心气难消!
这天门镇的存在,始终是朝廷的祸端,而且,若是能将它铲除,王爷在皇上可是又立下一战功!
那是自然!而且,天门镇人才济济,若是围攻,必然会有有识之士归顺于我,到时候我的力量不是更强大了!
王爷说的是,属下估量着,这两天扎克木就该走了。
好,咱们就好好的看黑狼怎么处理韩桑。
黑狼把扎克木扶到另一间屋子歇息,他再回到屋子里,撩开被子,就见韩桑赤身裸体的蜷缩在床上,而且他的脸上还落下了泪,一个男人哭泣,这让黑狼不爽快。
你哭什么?黑狼沉声道,告诉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桑听黑狼这语气,他抹抹脸上的泪,哀怨的看着黑狼,是~~是黑狼大哥抓我到床上的~~
门栓呢?我插上的?黑狼又问。
韩桑心下闪过一丝警惕,黑狼竟然问门栓,门栓是韩桑插上的,他就是害怕宁王来搅局,不过他心里其实也有疑惑,如果韩桑没想错,昨夜黑狼也蹊跷,难道是有人给他吃了什么?但是这院子里也没几个人,他没做过,扎克木也不会,黑狼更不可能自己害自己,那么这院子里的人就只剩下宁王了,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或者说他这么做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是你插上的~~韩桑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然后黑狼大哥就剥了我的衣裳~~然后就~~
够了!黑狼沉声道,我知道了,你穿衣服吧!等扎克木醒了,你们就回去!
黑狼大哥!韩桑大喊着,他一把抓住黑狼,黑狼大哥~~我~~
昨夜的事情我脑子里乱七八糟,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对于昨晚的事情,我只能说对不起!
黑狼大哥~~我~~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大哥~~韩桑急切的喊道,他可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都飞了,大哥~~我只想在你身边伺候你,哪怕当个小厮~~我不求名分~~
黑狼想到宁王和他说过关于韩桑的事情,又想昨夜事情的离奇,黑狼甩开韩桑的手走到桌边,桌下的酒坛子还有两大坛满着,仅仅喝了一坛酒而已,黑狼想,他和扎克木喝酒什么时候连三坛都喝不完?黑狼抓过酒坛子闻闻,又抓过酒杯闻闻,他和扎克木同喝一坛酒,扎克木晕了,他却做了那种事,此时,黑狼心里有了些猜测。
黑狼拿着他和扎克木用的酒杯急匆匆的出了院子,在天门镇的西南方一个小小的矮房子里,一个白发老头正在给他面前的一个大汉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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