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重岳注意,于是重府那几个儿子总像苍蝇般围着重离转悠,稍有不满就会招致拳脚。重离每每无法坚持下去时,就会在无人时悄然挖出凌清瑄给他的碧珠。不曾想那次却被隐在暗处的苏环和重赢几人同时发现,在抢夺时重离无奈将之吞下腹中。再被恼羞成怒的几人毒打时,重离破天荒的没有像往日那般挣扎逃跑。而是怔怔看着远处,片刻后眼中一片死寂,任由那些人殴打并将他扔进湖中。
他盼了十年的人正静静站在远处,还是那冷峻的容颜。可那眼神却那样陌生,冷冷看着他被人抢夺心爱之物,冷冷看着他被人毒打!
重离捂着胸口用力喘气,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一针针刺入尖锐地疼着,重离猛然醒来,心撕裂的痛是如此清晰。梦中他经历重离短暂的一生,仿佛局外人一般看着重离母子曾经发生的一切。他感受得到每个人心中所想,或悲哀,或痛苦、或绝望、或不舍、或痛恨、或贪婪却无法在伤害来临时去提醒这对可怜的母子。
现在连他也分不清将军府那十年和重府的十年,哪个才是真的,又好像都是他的亲身经历。
你有哪里不舒服?凌清瑄刚打猎回来,准备看看重离情况如何,回来就发现抚着胸口重离呆坐在那里。
拿起重离细瘦的手腕准备把脉,却不防重离重重打开他的手。凌清瑄霎时满脸怒色:你在发什么疯,睡了两天长脾气了!
凌清瑄本还想发火,却被重离愤怒之后身上弥漫的浓浓悲哀给惊住了。
你当初本可以早早救我,为何要等到最后无可挽回,重离不知是替死去的重离问还是拥有了重离全部记忆的他也想知道其中答案。
你在质问我。就是不救你又如何?你又是我什么人?凌清瑄冷着脸不答反问,没有注意到无可挽回这几个字。
呵呵,是啊!多谢,多谢大侠救命之恩!重离抚着胸口,真相如此简单,却使他痛悔得不能自已,这和得知白慕轩背叛时的疼痛却又不同。
重离盼了凌清瑄十年,在他心底凌清瑄也如他一般期盼两人的重逢,却完全没想过凌清瑄是否还记得他,现实中冷漠的凌清瑄与他按照记忆在心底描绘的相差太大,重离表面是被重府人打死的,其实是被极度的失望压垮最后一根求生稻草。
凌清瑄看了一眼情绪绪你长年三餐不继吃这些正好,调理好身体,过段时间学武就不会吃力。我从没有保护侍卫的习惯。
重离愣了下,没有说话慢慢吃完碗里的粥。到洞外不小的石坑中取水,洗刷干净石锅玉碗银匙放到桌上。
瀑布常年飞溅,以致洞外坚硬的岩石上有不少天然形成了的大水坑。重离找了处稍远些且有灌木遮挡的,扯下一大片蒲扇状的树叶在水中用力的揉搓,片刻后就有细细的泡沫涌出,且还散发着薄荷香味。方才见凌清瑄这样用过,待手中不再有泡沫时,只剩下一片柔软的麻布样的东西。脱下外袍中衣,从头到脚细心的洗过。擦拭干净后穿上白色中衣,用那比皂角还好用的叶子洗干净外袍和。
将衣服晾好,回到洞中。没有见到凌清瑄,重离径自坐到他睡了两天的玉床上开始打座行功,一个时辰后慢慢收功。心法早已刻在脑中,熟络得如同呼吸。如今的身体比之前世灵敏程度更胜几分。呼吸间就开始用意念导气顺着十二经脉并奇经八脉运行一遍,还不是很流畅,比之最初导气运行时的磕磕绊绊和艰涩好了很多。虽没有明显的气感,但有前世的经验至少让他多了几分信心。
睁开眼睛,感觉洞中的温度应是酉时三刻左右。凌清瑄不知在忙什么,周遭静悄悄的。
初秋的傍晚,太阳西斜。整个谷中暖暖的,不像在谷外这时会让人觉得燥热。
重离伸了个懒腰,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很舒坦。晾晒的衣服已快干了,重离决定去周围转转,不得不承认这谷中的风景很是迷人。前世去过的皇家园林和御花园与之相比简直就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将来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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