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怡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刀,转头看着顾舜,笑了笑。
好。
她是这样,回答的。
所以,他们俩亲自带队忙前忙后,终于在这片老城区里,如期给金南溪完工了一个,画展中心。
一个颇具现代感的画展中心至少,顾舜是这么自我夸耀的。
虽然,它只不过是一个自家设计团队给做了改装的,废旧工厂。
韩佳怡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往事思绪,转头看了看场馆里还在相拥着的两人。
她凝视了许久,才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韩佳怡曾经,不只一次,听过夏克的名字。
从,顾舜的嘴里。
金南溪和顾舜刚到冰岛的时候,正是金南溪最低沉的时期,那时的他,不过是只走不出困局的鸵鸟,他下意识的要逃离,却不想无论自己到了哪里,都一样的,被郑浩然折磨。
而当时招待他们的,就是顾舜在当地的好朋友,夏克。
不过,还好。当时的顾舜在越洋电话里是这样对韩佳怡说的。还好,佳怡,还好有夏克。
那声音里,甚至都有了,感的寂寥白日,还是夏克在他身边默默跟随,不发一语。一直到心里的伤口开了天窗,风霜雨雪都涌了进来,那人才会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南溪,你只有疼过,才能忘了,所以,我不能拦你。
所以,南溪,疼就疼吧。
所以,南溪,忘了他吧。
我都,陪着你。
我们,不怕。
chapter17最终章
我怕他不来,环抱着金南溪的夏克终于缓缓了口,他要是不来,你怎么办。
金南溪在等郑浩然,这是夏克早就知道的,他在冰岛医好了这只鸵鸟之后,金南溪就告诉他,他要回国,他放不下,所以,就让他回去,试试吧。
金南溪闻言鼻头一酸,全是委屈,那你就弃赛了?
反正你一直说我赛车危险,夏克抬手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又重新将他拥入怀里抱好,恶性弃权会被禁赛好几年的,以后可能就要你养我了,南溪。
我才不要。金南溪紧了紧与他相拥的双臂,你和顾舜一样能吃,我才不要。眼泪却已经是控制不住的,滚滚而下。
他走前夏克曾经对他说过。
南溪,你看不懂自己的心,我不怪你,所以我放你走,你回去之后按你的想法,教郑浩然如何去爱。
可是南溪,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
一直等你。
你骗人,你不是要在冰岛等我吗?金南溪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十点多就到了,我怕他来,又怕他不来。夏克靠在他耳边小声说着,好不容易熬到画展要结束了,他还没来,我担心你,爱哭鬼。
你才是爱哭鬼。金南溪闻言却破涕而笑,到了七岁还尿床的爱哭鬼。
金南溪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动了心。或者说,金南溪不知道自己对郑浩然的感情,是什么时候,被消磨殆尽的。
咒骂,鄙夷,恶心,厌恶,怨毒,嫌弃,背叛,往昔太艰辛,他走的太难,一步一丢弃,对郑浩然的最后一丝期冀也在今天断了线,此时的他才明白,过去的终归是过去了,再怎么守着,坚信着,也换不回来青春年少的轻狂和坦荡,所以,其实,他爱的和爱他的那个郑浩然,早就死了。
未来的路还要走,他曾经想过要一个人,就自己守着自己,风雨兼程,谁也不丢弃。
可现在,他似乎是顺着命运的指引看到了同行之人,那人陪他走过荆棘,那人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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