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说了,启山,我求你
二月红无法再忍耐地痛哭流涕,抱着张启山的头说不出话来。
你能叫我一声启山我这,这辈子就他娘的值了咳咳张启山任由他抱着自己的头,依旧在笑着。
你能不能别总说粗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军阀做派。二月红哭着打他的肩膀,有些撒娇地说着。
好以后我不会再说粗话,叫你叫你心烦了,以后就算我,我变成鬼给你托梦,也不会再说你不喜欢的话了张启山笑着又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再在二月红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红儿,我我去给丫头道歉了你放心吧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准你死!二月红非要到了这样的局面,才真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才敢真正面对自己的心
张启山勉强伸出双手,再次抱住二月红,二月红则跌进他的怀中,不断痛哭。
别哭我死了也会变成鬼围绕在你身边不会叫人伤害你张启山轻轻抚摸着二月红的头,我今生只爱你一个这年代却阻止了我太多希望有来世我们可以可以
有来世我一定跟你在一起,不会再再二月红不断亲吻着张启山带血的手掌,泪水和血水几乎交织在了一起。
红儿,好好好好照顾自己我我永远爱爱你
我也爱你启山,启山我不能没有你
当听到二月红对自己的表白,张启山觉得今生再没了遗憾,微笑着又亲吻了一下二月红的额头,就将头安稳地放在了地下,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二月红仍旧不为所知地抱着张启山的尸体,大哭着诉说对他的爱意
一周之后,在张忆然的帮助下,二月红和张家人一起埋葬了张启山和张夫人。
张忆然不解,为什么二月红要把张启山和张夫人合葬?二月红告诉她说,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夫妻,理应合葬在一起。
看着哭得红肿双眼的二月红,张忆然将怀抱的婴儿交给了他。
这是我表哥的儿子,如今这孩子我觉得交由你抚养,比跟着我要好一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去重庆,这里毕竟不安全了。
张忆然的好意,二月红怎么可能不知,只是
谢谢表小姐的好意,只是现在启山启山不在了,你也没了靠山如果不是一个国民党的将军跟你订婚了,你在重庆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而我我实在没有理由跟你过去二月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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