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万般妙,亦抵不过一人真心相待,流年似水之后,两心相依,不存他人。
时候不早,我去看看你嫂子。林沫陪她说了会儿话,便要去看静娴。
无论如何,她是他的妻子,是若无意外将要陪伴他一生的女子。他纵为一家之主,说一不二,有些事情,还是要说与她听的。
孔静娴最近越发地嗜睡,好在腹中孩子甚是乖巧,抽筋、盗汗的苦楚她也没怎么多受。林沫对长子很是期待,她自己也小心,善仁堂的大夫就在靖远侯府住着随叫随到不说,连服侍的嬷嬷、产婆都早早地定下,确保万无一失。皇后还派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嬷嬷来,叮嘱小心伺候着,若有差错,绝不饶过。故而这几日,她脸色越发红润,比做姑娘时候还好些。林沫过来,先是与她说笑了几句,又有言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静娴左右看了看,对喜儿等道:你们把今儿的红稻米粥和鸡髓笋端给大爷来,他今儿个在宫里头用的晚膳,一定只顾着喝酒说话,哪能真吃得饱――热好了再送上来。
喜儿赔笑道:奴婢哪就真笨到这地步了。也知他夫妇二人有话要说,把屋里的几个小丫头也叫了出来,叫他们在帐外服侍去。
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大爷能有什么事要与我说。过年事儿虽多,妹妹却是能干的,今儿个赴宴,你们两个同去,又一同回来,不像是出了事的。所以大爷是看上哪个丫头了?静娴问道。
林沫确实是没什么事儿需要知会她的,只除了内宅家事。林家有祖训,娶妻十年无子方能纳妾,只是却也没硬叫爷们房里头一个人也不留。便是林清,早前房里头也是有通房的,只是他尊敬林白氏,不曾留下庶子来。何况女子有孕,给丈夫房里头放人,也是有先例的,先前林沫说不用,却也这么几月过去了,他便是个木头,也该厌烦了。只是还知道来说给她听,她竟一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
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远了。林沫道。
静娴心里头一寒: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若是有身份人家的,那可就是个麻烦。林沫颇受皇帝皇后的赏识,上回遇刺之事不了了之,皇帝尚无说法,该不会要赏人吧?
比大家姑娘更难一些,他是个王爷来的。
静娴听了一怔,倒是平静了下来。
景宁心里如何做想?到底是自己儿子的母亲,林沫倒还是想听听她的意思。若她执意反对他倒也不会断了与水溶的往来,只是也会小心不要刺往来,哪里还少!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杀鸡儆猴什么的,他也不怕多干几件。
静娴道:随你了。又说了一声,既然如此,周姐姐的两个女儿,你早些定下来吧。
你也得等我们孩子生下来不是?说给修朗么?
静娴又是一斟酌。
林沫都准备扶她睡下了,她才开口道:说给修朗也好。
林沫倒是愣住了。
我仔细想想,我当年许给你的时候,你也不过是林家的养子呢。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只是我们给孩子请什么样的先生,自然也是修朗的先生,他当然不会长歪。未来到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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