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话么。
她这话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林沫的事儿,确实没几个人能多话的。
静娴如今也算是看开了,直接道:横竖大爷做主就是了。我如今的身子,就是想多出力也不行。
哪敢劳动你。林沫笑道,自然有上赶着来帮忙的。
静娴问道:北静王?
林沫一怔,拧眉道:这是妹妹的事,不是他该插手的。他想了一想,又觉得把话说开了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就是这么没皮没脸的么?他的王妃才没了多久,又是给他生孩子没的。便是妻孝也该守上一年呢。我好歹读了几年书,不至于不知道轻重。
静娴楞了一会儿,道:得谢谢老祖宗?
我一直都挺感足以配得上他的狂妄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也不想与宝玉再搭话了,抽身便往外走,陈也俊牵着马在路的尽头等着他,虽已等候了许久,年轻而黝黑的脸上却全无不耐之色,见了他来,也只是笑笑:大人,天时不早了,不如家去罢?
不急,咱们去喝一杯,暖暖身子。林沫翻身上马,见陈也俊自觉地拉着马退到了他身后,便笑道,小陈,过来咱们说说话。他这短短数月见惯了生死,自以为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谁知刚回了京城,便知柳湘茹过世之事。亏得这位还在任上,否则这年关头兵荒马乱的,指不定要凄凉成什么样只是即便这样,他丧事也热闹得有限,还是容嘉这么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同年给他操持的,亏得是皇帝发了话,柳郎才情又够硬,否则,只怕容四姑娘的名声还得被有心人借此抹黑一回。
只是林沫刚回来,便听到一个老婆子说:可怜柳郎,谁不知道他的名声,送葬的队伍连吹唢呐的都没几个,冷冷清清的,连大户人家的孙媳妇的排场都比不上。他与柳湘茹齐名了许多年,不禁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也很想找个人说说。
陈也俊道:我当年还怂恿过湘莲离家,同他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之类的混账话,如今想来,都没脸去见他大哥了。
这本来也没什么。林沫劝道,兄弟一场,便是送子娘娘给的缘分,好歹柳家兄弟没闹成仇人,湘茹这样的性子,本来也没人指望他和弟弟能够兄友弟恭一时佳话的。他用裹得严实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马绳,只是有些可惜他罢了。
明明早知道他的身子越来越不中用,却依旧觉得他的故去是那般地猝不及防。
陈也俊是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他也算是出身名门,只是自幼便没了父亲,家底子不厚,可是那些大门大户之间的来往应酬也不少,他很不愿意继续当着那无所谓的闲职,领着叫全家都拮据的薪俸过日子。官场上是出了名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想要往上爬,那就得顶了别人。豪门大户的,谁门下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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