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不知道贾大人,可曾知道薛蟠已经死了可又活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西皮出来了有木有,好。
两手准备,他懂!贾琏笑笑,转了话语,问及几句过往,听到的都是对张老的葱白,也就一笑而过,说起了为何会一路查打拐查到金陵。
一说起这个,闻瑾语便是怒气之色满面,真不知这帮丧尽天良的拐子如何朝五六岁的女孩儿下手!竟要卖到骷髅窟里去,扬州竟然还有专门□□来的瘦马!!而且其中竟然还有父母自愿发卖的,家中儿子众多养不起赔钱货之类都怪这朱家的理学,我们几家女儿谁不是金尊玉贵的娇养着,他们这些人如此视女儿之命如草芥,万一日后来个则天女皇,且看他们如何!
这位兄台,您捍女权的思想貌似很先进啊~
还有这话说起来,比宝玉还更加的凶残!
贾琏慢慢抿口茶,他发现自己枉称穿越人啊~~
酣畅淋漓的说了一通,看见贾琏的神色,闻瑾语默默的一惊,暗叹一声糟糕。他又忘记谨言慎行了,慢慢的恭敬递上茶,笑,肃爽兄,您看在张老的份上,能什么也没听见吗?
贾琏:
看着一幅讨好的模样,贾琏不禁笑出声,每次大放厥词了,你都要来这么一番?
肃爽兄您说笑了!闻瑾语摆着严肃脸,铿锵有力道:我只不过见兄台便如张家一般的亲切,才一时孟浪,且这话如泼出去的水,我自是不会改的!!!只不过当下的局势所迫,不容我之言语。要知道在国人视如东洋蛮夷之地,便有女王的存在,且不说外面,如华晋接壤茴香国亦是女子当家。我闻家祖训从不可小看任何一个女子!
贾琏笑笑,表示自己知晓。又闲谈了几句,听人旁敲侧击提醒盐政不易,嘴角勾勾。
此案牵扯盐政当是不易,而后又与漕运想通,更是难上加难!!肃爽兄,小弟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还是莫要牵扯进来为妙,这江南几十年便是夺嫡的心腹之地,现如今又死灰复燃,你这般身份,牵扯进来,一点也不好。若是出事,那么张家就没点血脉了。
贾琏满脸黑线的看着拐弯抹角说膝下中空的闻瑾语,感叹了一番古人脑残粉的热衷爱屋及屋程度,以及血脉重视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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