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态度也颇奇怪,欧阳少恭表现得再温和,终究是有脾气的。
那边浴桶里的人依旧在言语:我得好好问问小兰是从哪里来的这东西,我都洗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才去了味道,手上都泡出了褶子。他说着还把那只手伸出来,五指撑开在他面前晃了晃,陵越目力极好,隔着一层水雾还能看见那五根手指上端已经皱皱巴巴,扭曲成一团。
陵越哑然失笑,这人的模样倒甚是可怜。
他这边木桶里水已备好,那两个仆人已经退下了,陵越解衣入浴,冷不丁听欧阳少恭又幽幽开口道:在下少习医理,所见人体躯干甚多,唯独师兄一身,骨骼清奇,肌体匀称,线条造诣高出常人。
陵越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这算什么?
他面不改色地坐好,心里却疑窦纷纷,原想着这是一出鸿门宴,却被人生生捏成了牡丹亭。
牡丹亭?
他手指一颤,闻一闻药水,似乎没有掺迷魂香。估计是最近思虑过多,有些乏了,因此大脑偶尔会犯糊涂。
陵越放松了坐好,热水刺狰狞,痛苦非常。
两人被煞气逼得跌倒在地,焚寂剑发出嗡嗡震动,眼看着百里屠苏还在挣扎着握住剑身,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呼救,夜深,也不知道谁能听到。
陵越与欧阳少恭本都在为对方说的话而心绪不宁,陵越耳力好,率先分辨出模糊的呼救声,喊了一句出事了便扯了浴巾冲到外面穿衣服。
欧阳少恭站起来,舒了一口气,伸手去取放在一侧的干净衣衫。
还好,换洗衣物事先带了进来。
百里屠苏卧房。
陵越俯身查看百里屠苏的状况,他一手搭在师弟肩上,感觉他还在不停地发抖,神色间满是拼死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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