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只是为了帮你演好一场戏,并不是真的成亲。这其实是骗我的吧。刚才的猜测被轻易证实,祁爱白反而褪去了那些不安,缓缓问道,其实这一切根本不是单纯的演戏。你是真的想要我当这个驸马,真真正正想要我将安宁公主郑匀芊这个人娶进门,想要我真正像对待一个妻子那般对她,对吗?
郑匀陌端着酒杯,安静地听完他这段话,而后才笑了一声,谁让她喜欢你
可我不喜欢她!祁爱白斩钉截铁。
郑匀陌这才真正僵了一下,脸上的笑也端不住了。
你要我不负她?开什么玩笑,我究竟该如何不负她!祁爱白质问道,娶个男扮女装的公主,形式上走个过场,等待对方恢复男身便脱身而去,这是一码事。真正娶个公主,承担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哪怕对方已经不在人世这又完全是另一码事!你既然一直以前者说服我来配合你,我又凭什么真正做她的丈夫,凭什么不负她?
郑匀陌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如此,更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出阁,嫁一个她所喜欢的如意郎君。
祁爱白在他身旁叹了口气。对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心软之人,只是听到这一席话,他之前那些隐约的怒气便全消散了。
郑匀陌也好,郑匀芊也好,都是可怜人。
但他难道就应该因为对方的可怜,而答应那种突兀的要求吗?更何况这个人已经太过偏执。
一码归一码。祁爱白摇了摇头,说是演戏,就是演戏。我这辈子都不会真正娶妻,更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娶妻。
郑匀陌看着他。
再说你又何必钻牛角尖?祁爱白劝道,她有她的命,你有你的命,她的命数分明并不是你的错,你何必非得担在自己身上?
郑匀陌闻言,不禁将嘴角扯出一抹自嘲地笑,不,祁公子,你不明白。
什么?祁爱白问。
那不是她的命数,那本不该是她的命数。郑匀陌的声音起初带了点颤,而后才渐渐归于平静,那日我患了风寒,躺在床上,下人给我端来一碗药可我怕苦,我不愿喝那药,不管别人怎样劝,我哭着喊着就是不愿喝,她便屏退众人,边笑骂着真拿你没有办法,边偷偷代我喝下了那碗药水。
祁爱白一听就明白了,脸色跟着黯淡下来,一时间不知再该如何劝慰。
本来该死的,并不是她。郑匀陌紧咬齿门,她的一切,全都是我抢走的!
她本来不该死,难道你就该死吗?祁爱白问。
郑匀陌一愣。
她并不是代你去死的,你们谁都不该死。这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下毒之人的错。祁爱白道,你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还非得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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