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财阀二代,在意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是介意那种事的人吧。]在犹如轻轻吹气般的啃咬上了萧白的耳朵,萧白不禁皱起了眉,然而闵经艺更加得寸进尺的将舌头伸了进来。
[你这个大叔惹火烧身。]萧白解开裤子就将他带倒沙发边,他强健的身体贴紧着他,几乎能感受到他柔软凹凸的每一处,让他的□□沸腾。闵经艺的唇离开他的,细吮着他白玉的耳垂,挑逗着他。
[呼]萧白被吻得快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掰回主导权,将他掀翻,手就抚向了柔软地带,那异样的触感让闵经艺发起抖来。[不要揉捏那里]他那里好敏感[怎么,你这么敏感?看来被人开发的不错。]
[不是我第一次用后面。]光是这样,闵经艺就已受不了扭动起来急于解释。萧白嘴角呡起个漂亮的弧度,有些开心,继续重重的吸吮着他晰白的颈子,故意在那儿留下了很深的草莓印。
[那里也不行]但他不放过他,还一路往下吻,就这么隔着那手工定制精良的西服布料吻到他的胸口处,令人紧张到都快窒息了。[不行!你不能乱来,不能在这里]
再多的抗拒对年轻气血冲顶的萧白来说都是一种刺呢。但确确实实,萧白第一次有了在意一个人,不同于沈合那种,有些在意,有些心脏控制不了的砰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沈合在结束第二场时,就换了便服也在蓝瑟的下面点了酒,他极少在下面的视角看,但酒还没到手两分钟,便有个男人彬彬有礼的过来[沈合先生对吗?有人请你去二楼一趟。]
先生这词,相当别扭,沈合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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