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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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所以他眼下该做的或许是装作毫不知情老老实实回去接着睡。可是殷诚,你未免太看不起我。陶少安从床上坐起,等不及燃灯就摸索着开始穿衣。和人动手我大概帮不上忙,但只要你进这扇门的时候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让你死。

    殷诚再次跌跌撞撞地靠近门前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叹了口气,放任自己靠在门扉上,心里的满足感一阵阵地升腾起来。他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啊,这种事本来是在梦中都不曾奢求过的。而且他的爱人殷诚小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带着羞赧,他那么美,那么坚韧,又那么温柔。然而他倚靠的那扇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殷诚猝不及防,差一点就往后摔倒在尚未消融的雪地里。

    是他温柔的爱人不情不愿扶住了他,下一刻又近乎嫌恶地把他推开。殷诚被他推得后退半步,迷迷糊糊站着,一只手扶着头,神色竟是说不出的委屈。陶少安终归是心软,靠近前去握住他空闲的那只手,也不管上头斑驳的血迹,似乎再没有松开的意思。殷诚,这次便罢了,你要是再敢做一次这种事,我非得

    陶少安再也没能说出他究竟非得做什么,因为殷诚忽然朝他弯下腰来,把他整个人紧紧抱住了,身上混杂着的血腥味让他有点提心吊胆。还能活着见到你,我好高兴。陶少安吸了吸鼻子,拒绝承认这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丁点想哭。他大概以后也不会能狠下心来对这个人做什么了。毕竟何必呢,陶少安也是什么都要自己担的人,也不是不懂他这颗心。

    后来殷诚又被迫卧床了几天,他的厚脸皮简直变本加厉,到最后竟然发展到缠着陶少安讲睡前故事的地步。您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殷诚可怜巴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是孤儿来着,从前都没机会听人讲的。好吧。陶少安报复性地从书架上抽出本《聊斋》,漫不经心翻开,先说好,要我讲故事,你得答应把胡子剃掉。

    殷诚沉默片刻,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精明,你早计划好了。陶少安耸了耸肩,自顾自念起来,声音倒是起起伏伏得有趣,披萝带荔,三闾氏感而为骚;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他的《考城隍》尚未完,床上那人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陶少安微微一笑,合上书卷,几经挣扎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个吻。

    再后来他们和冯伯告别,开始了满天下的游历。殷诚惊异于陶少安的渊博,他们去到的古迹全能说出背后的掌故,而陶少安感佩殷诚的豪气,任是什么险地都敢一探究竟。就算有时不得已,被困在山顶住了一晚,两人也都以为清风朗月颇是自在,一壶薄酒便可无休止地说下去,直至东方既白而浑然不觉。

    陶少安从未告诉殷诚,他对于后者在那个雪天敲开了他的房门是多么感。最后那两句格律乱七八糟根本不是诗啦别误会。

    我写得虽然糟糕自己还觉得挺圆满的,所以也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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