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似是眷恋不舍远离。
台上那人的唇在开合,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人口中出来的,那是一种婉转的声音。
啊!
婉转。
我是从读的诗词赏析里知道这四个字的,但从来想象不出来这到底表达的是怎样一种感觉,女同窗光凭这个就说我没有一点浪漫情怀。但此时我脑中闪过的确实就是这四个字,我好像突然就悟了它们的浪漫。
可是我这样闯进来,那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完全没发现我一样。绕过长条凳往前走,我的步伐越踩越重,那人还是没有反应。
我都要怀疑我面前看到的是不是电影了,但这是个无稽的想法,因为台上的人确确切切是真实的。
这时候我该找另外一个出口逃出去或者藏起来,但我却固执地想要那人回看我一眼。
馆子不大,我很快已经走到台前,那人依然是在台上唱着,有各样的动作神态,就是没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有点难过,因为我觉得那人同我不在一个世界里,那人的世界里没有我,所以不需要注意我。
因为那点奇异的难过,我没再前进半步,脑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觉得面前的台子是属于那人的,如果我贸然闯进去就太过失礼了。我好像不想失礼于那人。
我定定地望着,看那人转身,看那人翻手,看那人眼波流转语笑嫣然。
我也跟着笑了。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吵杂的声音。一关心他们会不会打扰到台上这人。
但我只能加紧了脚步。
已经近在咫尺。
☆、顾影
经过那夜,我似有感触,原以为像我这样懦弱的人才会那样,没曾想像柳宵月那样带刺儿的人也是这样。到底是他一直装作坚强,还是我们这种人的命运本就无法扭转?
我自然是想不通,更不敢想,没有能力的人多想无益。
日复一日,我如常地过,只是更沉迷于戏中世界。
有时候我会很感叹老百姓的念旧,瞧着我这样的人在台上唱作念这么多年,竟然还会来捧场子,虽然赚不了几个钱,但我总感觉他们是真的喜欢戏里的故事,所以我唱得投入,希望能够叫他们尽兴。
这样做竟比以前什么时候都让我宽怀。
人前的柳宵月还是那样光彩夺目,他过得也张扬,生这个字用在他身上显得最灿烂。这样一对比我就显得逊色许多了,不是着疯地唱戏就是沉默地过活,我习惯了倒不觉得怎么样,反正怎样过不是过?我怕死,但或许也希望这一生快点过完。但有些人总是热忱,譬如戏班的李婶,总爱在我落单的时候劝说我成家,她说有了家一切都好了。
我觉得她是真的关心我,因为她总不在人前提这事,免了我的尴尬。说来她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多年来她的亲近与关怀宛如母爱,所以当她不知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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