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与箭头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分卷阅读13(2/2)
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这个人。

    乘火车赶到广州,我顺利地考上了陆军军官学校。训练与学习都很苦,但我都熬下来了,并于一年后顺利地毕业。由于在校时表现算得上良好,所以我一出来就是中尉。

    自从当了军官后我才知道原来以前杜府里见到的军官并不是所有军官的样子,他们是老一辈军官,地位都是真刀实枪的打出来的,所以身上的匪气与杀气都很重,而现在这些军官大多是系统学习与训练出来的,比较起来要斯文很多,不过这些都是还没有上过战场的状态。

    三年后我们都全面参加了战争,那时候我已经是上尉,与战友一同出生入死,受过伤也见过别人死,说真的一开始会很怕,怕到吐,怕到一整天手都还在发抖,后来就麻木了。

    不是麻木于杀人这件事,而是麻木于生命的消逝。

    我们都不愿意多杀一个人,但对于死亡已经能够坦然接受。

    战争越来越越来越急,每一次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轮到自己上战场,上去了又会不会还有机会下来?一切皆无常,我不畏惧,毕竟为着家国天下,但终究有些遗憾。

    我曾说过要报答顾影,但如今都没有这个机会,有时候我想起他时会担忧,怕他在战火中流离失所,更怕他被牵连身死,这种怕与当年藏在茶几下的感受一样,即使已成铮铮汉子,我依然会这样怕着。

    打了有三年仗了吧,我升了中校,人变得更稳重了,再不是当年的野孩子,但话也变少了,总觉得少了些对活着的激动。

    我们团最近都在驻扎,等待着上级的调动。我每天就是跟上级一起研究大势,晚点读一读书,渐渐连顾影都很少想了,不过听戏的习惯已经养成了,听过那晚会睡得更好。

    春夏交接,树上有正在梳羽的鸟儿,我看着它不着调地哼两句,忽然就有人往我边上过来。我的警觉性被锻炼得很高,但没有转头去看,因为凭对方那个乍乎劲我就能认出来是手下的小张。

    他跟我报告说遇到一个会唱京剧的人。我奇了,马上随他去看。

    这几年随军到处走但到过的地方大多都是中部比较偏南的,戏听了不少,可是基本都是地方戏种。京剧也只有那次离家乡近了的时候听过,不过因为寻不着顾影消沉了好多天,所以总共也没听几次。现在我们的位置虽然也是长江以北,但还是比较接近江南一带,所以能遇到会唱京剧的人确实有些奇。

    不是一个人,而是俩,一男一女。

    男的很瘦,应该是好久没吃饱造成的,衣服洗得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