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一直流着血,已经看不清脸的模样了,终荀打了120。
救护车来后,护士在止血,终荀蹲下将男人抱上担架,他想往后退让医护人员进行救援,男人的手什麽时候抓住他的都不知道。
终荀呵笑了一声是怕他跑掉吗?男人手心的温度传到他手心,食指和中指之间有茧,一双拿笔的手。
他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情况变得很紧急,男人的额头像止不住血样。到达医院后,躺的担架脑袋那处一片深红,触目惊心。
什麽情况?赶来的医生说话很大声却十分镇定,医生约罢比行刑者更见惯了生离死别,而医院的祷告比教堂来的更多更虔诚。
车祸。终荀像是累到极致般有气无力的声音。
出血严重,通知血库准备血型。
当到达手术室的时候,护士拦住他说:先生你不能进去。
终荀看着被男人拉着的手,他的手在这时被男人松开,他看着男人的手,白皙纤细,终荀能感觉到那手的温度,已经是冰凉的,像生力在逐渐消失。而那扇关上的手术室的门,像通向死亡或者生存。
终荀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衣包里的电话响得正欢,他看着屏幕上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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