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格尔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凯特尔这就近乎命令的话让他无法回击。
“你还真是个孩子呢……”凯特尔的唇角微微扬起,“昏迷的时候,你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若是恨的话,怎能这样的深?”
“我?……”
“对,你一直叫着‘莱茵哈德’……”
两年的时间在战争中过的是这样漫长。
接到总部的命令,门格尔将被从前线被调了回来,回到他的研究所继续他关于人种鉴定的试验。
离开波兰驻地的那天,门格尔穿上了自己黑色的制服,将两枚铁十字勋章带在了胸前。
前往墓园的路特别的漫长,长的就像是这没有尽头的战争。威廉·凯特尔博士的墓就在众多的倒v十字架组成的墓园中,缓缓的摘下军官帽,门格尔将素色的雏菊放在了墓碑下面。
“你是对的,威廉……”门格尔淡然地说道,“我的确在逃避,逃避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那若是我的罪,我会欣然接受审判;若是我的爱,我发誓永不放开……”
一切就如自己走的那天一样,家具的摆设还是那样简捷,细心的房东在他会来之前将整个屋子打扫了,窗台上新鲜的雏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约瑟夫。”房东黑格尔太太轻轻推门进来,“有人给你来过电话了,让你回来之后就和他联系。”
“知道了,谢谢您。”门格尔回以谦逊和善的微笑。接过了黑格尔太太手中的便条,门格尔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几秒钟的等待后,年轻的女接线员将电话转到了其他的线路上。
“约瑟夫,欢迎回来……”
电话中传出的是门格尔最难忘却的声音,那种略显纤细柔弱的声音,那种让自己的身心都融化的声音,那是他的声音,是莱茵哈德·海德里希的声音。
“莱茵哈德……”门格尔的声音颤抖了,脑子中一片空白,一路上想的话全都忘记了。
“等着我,我回去接你。等着我,约瑟夫……”
忘记电话那端已经挂断的提示音,门格尔哭了,没有人能知道那是怎样的泪水。
门格尔的手指神经质的扯弄着桌上的雏菊,等待的是时间这样的漫长,一切都像凝固了一般。
猛然的推门声让门格尔从凳子上跃起,“莱茵哈德,你终于——”!!”
“不……我没有和他做过!!请老师注意自己的语气和形象!!”奋力挣脱开维斯苏尔的束缚,门格尔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毕竟战争已经改变了他,消磨了他性格中软弱的一面。
“是吗?”维斯苏尔的声音异常的冰冷,“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人种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研究,却连一个小孩子都比不上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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