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锐利的冲击贯穿而入,这份欲,他的身体已微微地出汗,嘴唇则往肩膀上仰躺的颈项沿着锁骨慢慢地吻着。
哇啊啊、哇、啊啊啊!
拉席多抱着健的两边大腿上下地晃动他的身体,健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剩下来的便是那身体的快感,而且又快又急。健的唇边不断地发出天籁般的娇喘声,这个声音正好配合着拉席多荒乱而急促的气喘声回荡在这小小的天幕当中。
正当健即将要迎接第二次的射精以前,全身上下引起了,应该还在睡觉吧!
接着,他看到放在拉席多那边的水烟管,确实正如拉席多所言,不但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后遗症,整个人的感觉也很轻松。
健将一旁的外套披在肩上,两手则抱着盖着被子的双膝。
为什么拉席多会突然想要抱我呢?
健现在回想昨晚所发生的事情,看着拉席多短短的黑发,他不禁想着其中的原因。
如果说,他是因为一时的欲望所造成的行为,那么,他应该会如同其它想要抱健的男人们一样,自私地表现出如同禽兽般的欲望,然后再自私地占有他不就好了。
然而,拉席多却花尽心思,迂回地让健一步步地走到这里
而且,比起他的需求,他甚至先考虑到健的感觉,并且带给健一时的快感和欢愉,就像是以前调教他从事性游戏的父亲一样。
将强和健一起共同享有高潮的性游戏型态相比,德鲁是属于那种单方面带给健快乐的方式,他只要看到健达到高潮而兴奋,自己就会因此而产生快感。
再多想也无益,健于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他向拉席多提出了这个疑问,相信他也不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已经醒了啊?
醒来的拉席多,转过身来横躺着问健。
不必做早晓的礼拜没关系吗?
起身的拉席多看着健的身影,即使是在沙漠不断地移动的拉席多,也从来不曾怠于礼拜的程序,因此,他没有想到拉席多竟然会睡过了头。
接着,拉席多掀开身上的被子,拿起自己的外套放在手上说:性交之后,若是没有洗过澡让身体干净的话,即使做了礼拜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说完之后便穿上了外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健了解似地点头,眼光则随着走向入口的拉席多的背影而去。
哈山!
拉席多掀开垂着的幕帘,接着呼唤他的侧侍名字,当哈山的身影出现之后,他用阿拉伯话不知道交待他什么事情之后,再将幕帘放下。
在用早餐之前,先沐浴比较好。
拉席多于是跪在天幕一角放着的长方形衣物箱前面,然后将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换洗用的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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