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将他当做继承者来培养,反而是一种听之任之的散漫放养方式。任何东西,只要金钱可以买到,费家会为他挥金如土,而他放浪的生活也从未引起父母与姐姐的一句责备。
现在看起来,这样的宠溺除了让费澜学会了无所事事和挥金如土以外,就没有别的长处了。
高咏夏不确定这样的费澜是不是费家的长辈所要看到的,但是现在的费澜确实只是按照一个普通孩子的成长在进行着,在上大学,经济管理,但是对家里的经济状况一无所知。他陪着姐姐出席各种晚会和派对,但是只有同样的纨绔子弟跟他打招呼。作为高咏夏,对这次重生充满感做,煮咖啡很费时间。”
费澜沉默下来,他知道他应该停下来,不能再往雷修的过去上面靠了,他好奇这三年雷修过的怎么样,但是他问不出口,也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询问了。
他试图找别的话题:“啊,说起来,我听说雷家的房子是以前民国时期的公馆改建的吗?住过军阀吗?”
雷修对这个话题有些无聊,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费澜:“一直算是雷家的祖宅,毕竟是从这个家里开始奋斗的嘛,之前好像都是一般的平头百姓。”
“那座房子很值钱耶,”费澜很没创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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