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轻拍着左近后背,安慰着怀里痛苦的人,另一个人的心底,也泛起一圈一圈的苦涩。
从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楚的希望,怀里的这个人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做了那么多……残酷的事之后……偏偏要……那么……温柔……”怀里的声音渐低下去,却还是如惊雷一样震得雷笑羽几乎停止了呼吸。
刚刚,左近,说了什么……
雨,哗哗落下,大得听不到悲泣,听不到呼吸……
淋雨后的左近,当晚就卧床不起。
昏睡了两天后醒来,看见紧握自己的手一脸疲惫的雷笑羽,泪水,霎时从眼角滑落。
醒来后的左近,与雷笑羽不约而同地绝口不提大雨中的事,众人,也只有自己揣测。
相对于初时,左近似乎接受了上清真人的过世,表现的很平静。
打算再休息一天就前往武当的一行人,在客栈度过了最后一晚。
与雷笑羽一同漫步在院中,两人已经习惯了沉默。
擦身而过的人,蓦地停步。
“二师兄!”惊喜的浑厚的声音,熟悉异常。
讶然回头,身后一身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是同门六师弟徐染。
目光触及臂上黑纱,左近心底一痛。
“真的是你,二师兄!你不认识我了?”一向沉稳的徐染,竟虎目含泪,异常,徐染很快镇定下来。
“二师兄回来的正好,你一定要为师傅报仇!”
“师傅不是病逝的吗?究竟怎么回事?”
“师傅是被二师叔害死的!”徐染义愤填膺,“二师兄也知道,他一直就觊觎掌门之位,师傅身边少了大师兄、二师兄和小师弟,师傅一直都郁郁寡欢,后来就一病不起,刚有些起色,突然就……”徐染说到此处,一时哽咽,“一定是二师叔,师傅临终前,只有二师叔在!现在,他可顺了意,过了七期,就要正式接任掌门了!”
左近一时心潮翻涌,原来,师傅的死,另有原因。
“二师兄!我陪你上山,到时候,一举揭穿上静!”
考虑着徐染的话,左近沉思片刻问道:“六师弟,你可有证据?”
“啊?”徐染被问的哑口无言,默默摇摇头,旋即又道:“那就这么放过他不成?!”
左近轻轻叹口气,缓缓点点头。
徐染诧异的睁大眼,“二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如今你怎么?”话到此处,说不下去。
“六师弟,如果师傅泉下有知,会希望我替他老人家报仇吗?师傅一生,都献给了武当,他会愿意看见同门相残吗?二师叔再贪图权位,却也不会出卖武当,我为师傅报仇,二师叔也不会善罢甘休,势必是同门争斗,到头来,毁得却是武当基业……”
“二师兄……我明白了……”徐染微微颔首,又问道:“二师兄总要回山拜祭一下师傅吧。”
轻轻摇了摇头,左近道:“我不回武当了。”
“为什么?二师兄!你怕二师叔不让你入山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