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水一滴滴滑落,肌肤闪著特殊的光泽,乌黑的头发紧紧的贴在额头,唇因剧痛而变得毫无血色。
李青不再有丝毫的废话,鞭柄滑向大腿内侧,在即将到达禁区之前停止,然後轻轻的划著圈,然後转到身後,顺著肋骨一路向上,在背与胸侧的鞭痕上轻轻掠过,每一次碰触,漆的身体都会剧烈的颤抖,刚刚射精的分身也十分无力的垂著,而展示台下的人越积越多,红区展示台前已经空无一人,90的观众都聚精会神的看著这场竞赛和台上美丽得令人心颤的身体,台下已经有人在低声打探奴隶的主人和身价,希望在表演完毕後从城或菊那儿买下他。
鞭柄的挑逗变成了鞭梢的轻抚,漆的呻吟也变得暧昧而轻柔,这样的声音几乎刺人节特奉:李青vs菊隐花藏
第二局:痛与快感的边缘(下)
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没有被诱惑!
他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一切,李青,漆艳,台上台下所有被欲望控制的人群,他,是这惊艳馆中惟一清醒的旁观者,他是惟一一个世外之人——他是这世界的观望者,因为他早已看透,早已经历,他是和李青一样的人,他是创造者与操纵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堕入同类的圈套?
不对,为什么还有一个眼神,让人如此紧张,如此不安?那个鹰一样的面具,那面具后鹰一样的眼睛!——从一进入惊艳馆,他便注意着这个人,这个如绝对的主人一样的人,如此冷酷,如此笔直,这,就是我的对手吗?如果说,我是在看一出戏的话,他却是这出戏开始与结束的控制者,这样的强势呢!呵呵,这样才有意思啊!
菊隐把目光从鹰形面具身上移开,美丽的脸庞显出通透的笑容,轻叹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身,身形轻晃,已倏地移至李青的身边,左手抬起,抓住李青持鞭的手腕,就势身形一转,右手搂住李青的脖子,硬生生的挤进李青和漆艳中间:“青,适可而止嘛!这个,可是我势在必得的,你打坏了,让我找谁去!”说着,竟毫不犹豫的向李青吻过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李青也稍稍一楞,但立刻身形一转,将放在漆艳背后的手撤回来,毫不留情的把菊隐挡开:“做什么?”
菊隐借势跳开,无所谓的笑笑:“我不这么做,你肯听我的话?那可是我菊隐看中的东西啊!”
李青放开漆艳,直面菊隐:“呵呵,刚刚第二局,就这么沉不住气啊,没想到菊的少东家,竟然如此浮躁……”
菊隐仰起脸,再次贴近李青:“恩,何止沉不住气,简直迫不及待啊!”
说着,将李青撇在一边,径直走到漆艳面前,用手轻轻托起漆艳的下巴:“艳?是这个名字吧?很好听呢,是那个人给你起的吧!我叫菊隐,菊隐花藏,记着这个名字哦!青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啊,你的身体,还可以挨几下?”
这次漆艳并没有甩开菊隐的手,也许是已没有那样的力气了吧,他的喉结动了动,口枷让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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