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艳城也不会放过他!这是明摆着的事情。那么,把一切说出来,站在艳城一边?也许,这是惟一的出路吧……
索奇没有再看千叶,从身上摸出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千叶:“我看,你也是离死不远的人了,有什么话,交待一下吧,省得以后没机会。”
千叶迷惑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良久,只听那边个苍老的声音问:“喂?”
“妈妈——”千叶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怎么可能,是妈妈的声音啊!这些日子的恐惧、屈辱如打开闸门的水,一下喷涌而出。
“瞳儿?是不是?你是不是瞳儿?”那边的人也绪:“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很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包括所有的细节!”魏文打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千叶瞳。
四十三、难道,不是菊?
千叶瞳陷入回忆之中……
从被水曜买走的那一天起,千叶瞳就没有得到过任何休息──他在为菊不停的接客──为了帮菊利用交易会拉拢客户,千叶瞳和菊隐随身带去的奴隶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忙碌著,最初,千叶瞳无法接受这种生活,但水曜用自己的拳头和残酷的刑法,彻底的消灭了千叶瞳想要逃跑和反抗的意志。
城城主出事那天,与平时并没有什麽不同,水曜通知他把自己洗干净,今天的客户很重要,一定要侍侯好。其实,在水曜那里,从来没说过哪个客户不重要过。千叶答应一声,机械的走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水曜派人仔细的检查完,才命人将千叶捆好,眼睛用黑布蒙上──这时,有一点与平常不同,水曜的人帮千叶带了耳塞!──这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但千叶是没有权利问的。
从水曜九点多来通知千叶,到千叶到达那个人的卧室,按千叶的感觉,应该是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被送到房间後,千叶又一个人在里面坐了将近十来分锺,他感到有人解开了包裹他的斗蓬,千叶开始发抖──什麽都听不到,什麽也看不到,只有冰冷的手,上下摩挲著身体。
那人把他推倒在床上,将他的腿分开绑在两侧的床头上,这时,由於一阵,你们看著办吧。”
我没感觉到痛,但我的手开始流血,泪水滴到地上,迅速的渗入:父亲是被冤枉的!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害他!到底是什麽人!
“千叶,那个说话的人,他的口音,你熟悉吗?”索奇却出奇的冷静。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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