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肋腹。那光滑的热能沸腾的有质有量的胴体被他用脏了的漂白布围腰紧了又紧地围起来。那阳光晒黑了的光膀像涂了油似的发亮。腋窝下露出的毛丛,在阳光的照耀下鬈曲地放射出金色的光。
看到这,特别是看到他筋肉紧绷的胳膊上刺着的牡丹时,我欲火中烧。热烈的注视紧紧定在这粗俗野蛮然而无与伦比的美的肉体之上。他在太阳下笑着。向后仰身时,露出了突出的粗大的喉头。奇怪的景:盛夏,他半裸着走向街头,接着,和流氓弟兄展开搏斗。锋利的匕首穿透那围腰刺入他的胴体;鲜血把那脏围腰点缀得美丽无比;他满身是血的尸体被抬上门板再次送向这里……
“只剩下5分钟了。”
园子高昂哀切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我不可思议地回头向园子望去。
一瞬间,在我的心中有东西被残酷的力量一撕为二,如同雷落树裂一般。我听见了我一直竭尽全力构筑的建筑凄惨崩溃的声音。我好象看见了我的存在接替一种可怕的“不存在”的一刹那。闭上眼睛,顷刻间,我抓住了冻结的义务观念。
“还有5分钟是吗?带你到这里来,对不起了。你没生气吧?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应该看到那帮下贱人的下贱样子的。”据说这个舞厅没有处理好“仁义”问题,所以尽管老板再三谢绝,可那帮人仍免不了前来白跳。
然而,看他们的只有我自己。她根本没看。她接受的教育,就是不看不该看的。她只是无意间注意到了为观看跳舞而汗水湿背的观众。
虽说如此,这舞厅中的空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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