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丢,但对著那十张美钞,我却不
知该如何是好?
《十五》梦裡的过程中没有戴上套子而传染到性病。
可能只是场虚惊呢?一想起和夏老师的做爱情景,我当下就觉得自己像被平白揭穿了什麼似的不舒服,咬咬嘴唇,穿上内裤,走出浴室,躺到床铺
上,把头深深埋入硕大的白棉套枕裡。
枕头上有丝飘柔洗髮水的芬芳,还有我常擦的那种美髮霜的味道,堵在鼻
子裡,一阵阵的窒闷。翻了个身,靠在枕头上斜坐起来,打开收音机、一
个又一个的频道换去换去,调到了音乐频道,音乐的热浪一阵阵冲刷著房
内的气流,令人迷失。
我起身去抽屉裡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烟雾幽蓝而柔软地瀰漫开来,眼前
的光线就立刻显得不那麼刺目了。这时,门铃响了,我知道那会是谁。
房裡的门打开,门外毛医生高高地晾出了一张笑脸,手裡还有一枝滴著水
珠的小野菊。我从毛医生的手裡取了野菊花。习惯地放在鼻子底下嗅著,
感觉到瞬间就被这个体面而慇勤的男人再次掳获了。
在幽暗的灯光下我们互相拥抱著。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熟悉的体味,搞
得我头晕目眩。我每次都惊异於毛医生所具备的那种性感气味,它们深深
地吊起了我的胃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因為这一丝看不见摸不著却又沁入骨入髓的气息,
心甘情愿地对他守住了情人的忠贞。想想也真够奇怪的。
不一会儿,毛医生的劲也上来了。抱著我在原地打了个转,便扔到了柔软
而丰腴的床铺上面。我听到自己的身体与细微的气流摩擦著,然后发出轻
而闷的噗一声,坠落的底层就垫著没完没了的、湿漉漉的欲望。
这种扔掷与坠落的姿态,曾被无数次地重复过,作為一种不可或缺的节目
序曲,其中的某些暴力想像令人沉迷。而正是这种记忆,在以后的月夜惊
梦中,使我不止一次地被击中。
毛医生扒光了自己,再动手收拾我的肢体。身体膨胀著,感官惊悚了起来
,一切都像向日葵般全面打开了,吸吮著的是似火似冰的触击。
待我发觉他没有用套子时,本能地提醒了一句。毛医生轻轻地哼了一声,
停下来看著别处说,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不会有事的,到是你可别在外
面给我乱来,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燃烧的空气忽然有些安静了。
毛医生温柔地抱住我,用舌尖舔著我的耳垂,手一边继续著游走。我僵硬
的身体在他慇勤的掌心上,慢慢地复甦过来。
毛医生的刺挑了起来。在放纵的呻吟和肉的撞击中,我觉
得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爱人,那样体味著怡悦而至高的欢乐。
欢乐是如此巨大地飞扬起来,一剎那像片羽翼下的阴影笼罩了我,使我恍
惚而深刻地怀疑起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是否就是限於最纯粹最真实的情
欲关系而已。
身体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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