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我,脚下几无立足之地,往
后倾去的身躯让身后一双手稳稳扶住,还来不及细看,便已让人以身体护
佐,正好赶在红灯之前,快速地到达街的对面。
我侧身看著护住我的男子,金盛昌!天啊!这女人般花枝招展的男人!
昌哥!我惊讶的叫说。金盛昌一身正式的打扮,手上还抱著一大束粉白的玫瑰花,惊喜且靦腆的
看著已有好几星期没见过面的我说:
叶天星、你你好。
你好。我惊讶的点头,看到他的一隻手还放在我肩上,便轻退开一步
,让他收回手。
你来看表演吗?这个慈善义卖会的重头戏就是等会有一个日本歌唱团体
的演出,公园内能站人的地方都塞满了。金盛昌指著公园裡愈来愈多的
人潮说著。
我摇头。
我是来看展览。
希望这种喧闹不会干扰到馆内的安静。
唉!是这样吗?金盛昌满脑子全是我的影子,没有多餘的心力去苦思
话题来滔滔不绝。
他没话可说的窘况下,只能呆视著我,并且任一大束花在左手右手的交互
蹂躪下奄奄一息。
再见。好没礼貌,老是直勾勾的看人。我轻声告别,转身往往博物馆
的大门走去。
金盛昌不由自主的跟在我身后,见我高壮的背影,浅咖啡色的丝质衬衫、
深蓝色的牛仔裤,在春色的点缀下有著英挺迎风的气韵,教他痴痴恋恋。
唉!他惊讶的眼神显现在那多情的脸上。
怎麼办?要走进去了博物馆。
我讶异的转身,这金盛昌怎麼一直跟著我?!
送你。
他坚定且不容拒绝的将一大束鲜花塞入我手中,然后转身大步走开,不让
我有拒绝的机会。
我怔怔的看著金盛昌消失在人潮中,然后低首盯视白玫瑰好半晌。不明白
自己為什麼会碰上这麼莫名其妙的事。
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花,丢了可惜,不丢又让
人不知所以!
捧著花,我无心再往博物馆里走去,我转往新公园的侧门走去,走过小径
来到池塘边,刚好有人离开空出一座位,失神般的坐下,心里却一直回想
著那晚,酒醉后与毛叔种种的绪说:
阿星,我们都喝醉了,不要这样,这样不好,我们抱抱亲亲嘴就好,其
他的不可以,好吗?
可是毛叔嘴巴虽说著,但他并没将我的手移开,我愣了一下,回说:
没关系,男人最了解男人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毛叔,我喜欢你,
我爱你,今晚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给你。我藉酒装疯的说著。
毛叔他稍微挣扎一下,可是我并没有放弃。毛叔不再说话,我示意要脱下
他的睡裤,他顺势的抬起臀部,让我更容易脱除,隔著白色三角内裤,他
的阳具依然高高挺立。
他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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