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却挣不开他胡涛那强而有力的胳膊,於是,鲁霄屈服了,他一任胡涛吻他,一
任他拥抱他,一任他的唇滑过他的面颊和颈项。胡涛抬起头来,他的眼睛狂野而热
烈。
你居然敢说,你已经不再爱我了?胡涛问。
我还是要说,我不再爱你了。鲁霄说,望著他。
你的心灵在否认你的话,你的心灵在说,你仍然爱著我!胡涛高喊著说。
你听错了。要不然,你就是在欺骗你自己。鲁霄冷冷的回说。
胡涛捏紧鲁霄的胳膊,捏得他好痛好痛。你真的不再爱我?真的要去美国?真的
爱上了别人?都是真的吗?
都是真的。鲁霄高吼著回说。
胡涛用力再度握紧著鲁霄,他痛得从齿缝裡吸气。
对我发誓,你说的是真的!胡涛阴沉的说。
如果我说的是假话,那就让我掉在海裡淹死!鲁霄淡淡的回说。
我要你发更毒的的誓!胡涛。很好,
胡涛凝视著那广漠无边的大海,真的,海涛正翻翻滚滚,扑打著岸边,旧的去了,
新的再来前起后继,无休无止。很好,他咬紧牙关。我们的故事,开始
於一幅画“海涛”,也结束於海边,最起码,还很富有文艺气息。他冷笑。海涛,我以為会是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浪花而已!
鲁霄残忍的说:何需伤感?如果我是你,我就一笑置之。
胡涛瞪著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鲁霄,你是个刽子手!他说:希望我以后
的生命裡,再也没有海涛,这个小海涛,已经差点淹死了我。事实上,他沉思片
刻,冷笑的意味更深了。这海涛已经淹死了我淹死了我整个的爱情生命!
在遇见我以前,你何尝有爱情生命?鲁霄漠然的说,语气冷得像北极的寒冰。
“海涛”原就是我带给你的,我再带走,如此而已。
胡涛瞪了鲁霄好久好久,挣扎在自己那份强烈的愤怒与痛楚裡。紧闭著嘴,他的脸
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看样子,终於,胡涛说:我们再谈下去也没有用了,是
吗?你就这样子把我从你生命裡完完全全抹煞了,是吗?很好,我是男子汉,我该
提得起,放得下!他咬牙。算我白认识了你一场!走吧!我们还站在这儿吹冷
风干什麼?
鲁霄一语不发,只是掉头向车子走去。
於是,他们踏上了归途。
车子裡,他们两个都变得非常沉默。胡涛疯狂的开著快车,一路超速。鲁霄默默的
倚在座位裡,一直没有再开口。到了家门前,他送他上了楼,鲁霄掏出钥匙。
我想,胡涛闷声说:你并不想请我进去!
是的。鲁霄静静的接了口:最好,就这样分手。我下月初走,长荣的飞机。
鲁霄顿了顿。在这段时间裡,不见面对我们两个都好些。他打开了房门,很快
的再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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