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他的奴隶的背。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sk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skner的眼睛阴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ulde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skne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他喃喃地说。ulder震惊地抽身。“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sk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sk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ulde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根手指。”他说。然后他的手举到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ulde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ulde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ulder的脚,“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ulder胸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ulde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污秽的。”skner用沙哑的声音说。ulder闭上双眼。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ulde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能为自己而战。”他说。
“我知道。”skner同意。“但这不是你的战斗。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ulder喘息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skner的所作所为。“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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