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令他心情一畅---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wanda抱起来,搂在胸前。她用鼻子擦着他的伤疤,似乎对它不以为意,ulde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耳朵。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ulde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好了,地牢在哪儿,wanda?”ulde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ulde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摸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sk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性恋题材的色/情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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