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装饰都忍俊不禁。一间看起来就像一部中世纪风格电影的场景,屋里铺着木地板,四壁是粗糙的灰浆墙面,中间摆着一座巨大的四柱床。ulder欣喜地走进屋里,‘砰’地躺倒在大床上---接着不由得大笑起来,床顶的天花板上镶着一面大镜,这可跟中世纪的风格毫不搭调。另一间从古怪角度讲,也毫不逊色。屋里竟然没有床铺---只是在地板上摆了一堆酒红色与金色的软垫,这里装饰的就像某处古埃及的后宫,周围悬着漂垂的帘幕,上面描绘着半/裸的奴隶男孩恭敬地随侍的情景。墙壁是暗红色调的,木地板上铺着暗色的地毯。ulder喜欢这个房间的风格,非常喜欢。还有一间卧室不如说更像监狱,秃秃的一张床,素净的墙,黑白色调的家具。ulder给这间取名叫清教徒的房间。而那间他和skner占据了的,明黄色调,装饰着粗糙原始的色/情画作的卧室,比起其他卧室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风格正统的了。
走廊尽头的一间根本不是一间卧室。其实ulder根本不能肯定它的用途。他觉得有点儿像图书室,有点儿像杂物室,又有点儿像私人休息室。房间的一侧是巨大的书架,许多大木箱,上面盖着锦毯,另一侧是一些壁橱。屋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写字台,两把舒适的扶手椅,朴素的木板地上铺着磨旧的地毯。
ulder的手指划过书脊,惊讶地发现大部分都是诗歌与戏剧。还有一部分是吸引人的情/色作品,他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有饶有兴趣地翻看了一通。终于他抛下书籍,开始调查大木箱,却发现它们都锁着。那些巨大的柜橱倒没有上锁,他拉开橱门,发现里面挂满了服装。ulder惊讶地愣了一会儿,想起来urray曾经当过演员,现在也仍然参与一些社团组织的戏剧演出。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书架里那些戏剧剧本。也许那个总是兴致很高,声音洪亮的就是在这里研究他的角色和进行排练的。ulder离开了这个房间,快步走下楼。他在地牢门前犹豫了一下,热切地想要探察里面所隐藏的秘密,但还是忍住了。他肯定他的主人早晚会跟他分享里面的乐趣的---他希望他不必再等太久。
他漫无目的地踱到屋外看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skner根本没有动过窝儿。他的主人还躺在那儿睡得死死的。ulder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闭上双眼,试着仿效他贪睡的主人。
跟着的第二天差不多以同样的方式渡过。冰箱里装满了食物,其他的食品也不少。skner对他的奴隶很亲切,给予他很多拥抱,还有很多亲吻---尤其是对他的伤疤,但他的主人还是没有表现得像一个主人。ulder对此困扰不已。他记得skner说过下面两周他要接受再训练,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完全糊涂了。
skner没有再使用他,尽管他经常将他拉入怀中。ulder也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允许他释放。他的阴/茎经常处在半勃的状态,skner没有说过禁止他高/潮,同样的ulder也不能肯定他可以。更糟的是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问---所以他就忍着。第二天晚上,他们在融洽的沉默中吃完晚饭,skner站起身来,将脏盘子留在桌子上。u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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