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肌肉一样酸疼,他感到他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击垮了。忽然他感到skner的手指摸到他的臀部,假性/器被慢慢地抽出来,他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那东西又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ulder痛苦地叫着,汗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哦,上帝呀。求你……。天呀……”他挣扎着要起身,但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下,提醒他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他慌乱地伸手到背后,试图减轻他承受的压力的折磨,哪怕只是把那该死的东西抽出来一点儿呢?但他的手被坚决地按了下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男孩?”他的主人厉声问道。
“对不起……可是……”ulder重又闭上双眼,有一刻他似乎已经孤立无援,只剩下他与他身体上经受的折磨为伴。他感到他已经超负荷了。他肯定如果那个鬼东西再在他体内多呆上一秒钟,他的神经就要绷断了,但与此同时,他又荒谬地爱着被他所敬畏的主人如此彻底地占有与侵犯的滋味。他享受着这种被迫接受的极致的折磨,沉沦在相互交杂的痛苦与快乐中。
skner持着那个无情的刑具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不断进出着他奴隶的身体,直到刚才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烧灼般的快/感,这把火‘腾’地直烧到他的性/器。那个巨大的凶器进出时当然不会错过他的前列腺,很快他就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令他眩晕的刺地又刺地对他的奴隶说,“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快点!”
ulder缓慢地挪到他主人的膝头,那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巨大性/器使他的移动分外艰难。skner已在腿上垫好了枕头,他费力的趴下来。他感到skner的大手停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拍击落下来的时候,他呻/吟了起来。他涂过油的皮肤似乎使掌击的声音异常响亮,带来的疼痛也愈发强烈。更可怕的是,每一拍都震动了深插在他体内的巨大物体,让他更清楚地感到它的存在,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燃烧着。像往常一样,skner开始的时候很慢,下手也比较轻,但很快他加快了节奏,毫不留情的拍打像雨点一样落在ulder献祭的屁/股上。
“请停吧……求你……”ulder粗重地喘/息着,甚至无法挣动翻腾,因为skner一只手猛拍的同时,用一只手押住假性/器把他牢牢钉在原地。“哦,shit!”当他主人的大手按住插着他的巨物,把它推得更深的时候,ulder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跳起来,那东西直撞着他的前列腺,刺地惩罚着。“我很抱歉。我该问你地牢的事。我错了!”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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