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得痒乎乎的不好受了。
——而因为殷卫家家庭不合所产生的些许的优越感,则是在肖野与殷卫逐渐深入的接触之后。
肖野上去摁了摁门铃,不一会便从屋里走出来一位优雅的妇人。
请问您是哪位?
隔着院墙,传出来女人有礼的询问。
肖野回答:
我是殷卫的……朋友,听说他病了,有点担心。
俨然一副友爱同学的好学生模样。
喀啦一声,铁门打开,客套地微笑着的女人掩不住眉宇间的忧心。
你好,我是殷卫的妈妈。真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探望他了,你不用上课吗?
肖野以暧昧的微笑暧昧的单音节应付过去。
啊……嗯嗯。
你们一定很要好吧!
肖野依旧暧昧地微笑着,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称不上要好的关系,但却拥有着比寻常要好关系更为紧密的身体关系,于是对殷卫妈妈的敷衍并不仅仅是难以回答的原因,更基于连肖野也弄不清楚此时与殷卫的关系是否算得上所谓的要好的缘故了。
女人引领着肖野走进大屋。
你知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殷卫他……好象伤得不轻……
啊……啊啊……
知道倒是知道,可是就这么说出口的话,不被殷卫的家人打死才怪呢!
肖野再次以意义不明的笑容蒙混过关。
问他吧,他死也不肯说——从小就这么一副倔强脾气,长大了更变本加厉起来了。
女人不由得对着儿子要好的朋友发起小小的牢骚,叹了口气,又说:
他非说是摔的,可是怎么可能摔跤摔得连眼眶都弄成青紫青紫的!?你说,学校里有人欺负他吗?
啊……没有,阿姨您放心,哪有人敢欺负殷卫呀?
肖野咧开嘴巴,意味深长地一笑。
殷卫啊……在学校很厉害呢,没人敢欺负他的!
赞赏对手的实力,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褒扬。
明显深谙此道的肖野笑容中渐渐加重了得意的味道。想到那个很厉害、没人敢欺负的殷卫就在前一天晚上,被自己当作女人来使用,肖野忍不住觉得自己膨胀的男性自尊又一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听肖野这么一说,女人略微放心了些,指了指二楼的房间,对肖野说道:
那是他的房间,他有点发烧,不喜欢别人过去打扰——啊,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看到你来探望他的。
肖野想大概下辈子吧,估计下辈子那家伙才有可能如您所说啊!
要是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殷卫妈妈客客气气地冲肖野微笑。
肖野一边答应,一边轻手轻脚地推开殷卫的房间门。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如果说几乎占了房间三分之一空间的大床叫肖野不由自主地瞎想了好些有的没的,那么床上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