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颤栗着兴奋起来的亲吻便落了下来。
生疏了三年的身体紧窒得难以接受肖野的巨大,偏生两个人都不是有耐心的那种,大致地拿手指沾着唾液作了些润滑与放松的工作,殷卫的两条大长腿就像水蛇一样缠紧了肖野的腰,股沟还在肖野的灼热中心蹭呀蹭的——这种是男人就忍不了的诱惑,令肖野绷得紧紧的理智叭的一下尽数断裂,强劲的腰往下一沉,灼热的坚挺就这样一下子插了进去。
疼得殷卫咬牙切齿地在肖野的背上抓出了五指红痕——要不是另一只手被肖野紧紧扣住,那么他的后背就会是咧嘴大笑的十道爪痕了。
忍耐了一会,等殷卫稍稍适应了些,肖野这才缓缓地开始律动。
又窄又涩的甬道在一下一下的磨擦下混合着精液与血液,发出咝咝的淫糜非常的声响,肖野略为生疏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律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套弄着殷卫的坚挺的同时,又磨着牙齿吮咬他的锁骨,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久违的一声低哑的呻吟荡漾在情欲氤氲的卧室中。
肖野再也忍耐不住,粘稠的白浊液体猛地崩射在殷卫的体内,被狠狠地冲击到的殷卫也不由自主在肖野的手中缴了械。
喘着粗气享受高潮的余韵,两个人在目光对视的瞬间亲吻起来,伸进对方口腔中搅动的舌头几乎勾起了又一波,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两只野兽在彼此厮磨罢了。
只是,自顾自就作出决定的肖野压根没有想过殷卫持反对意见的可能性,不知为何肖野竟如此笃定殷卫也抱有与他自己相同的想法,是因为少根筋没考虑到,还是因为共同的动物本能呢?毕竟从某些角度来看,殷卫也同样具有依赖直感生存的动物本能。
于是在英国学(玩?)了三年很感兴趣的摄影,觉得自己小有所成的肖野便迫不及待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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