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李博阳站在那里发呆,张静北顿时扶额,哦,要死。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地两米距离,李博阳定定看他,黑黝黝地眼珠子在昏黄的夜灯下亮地惊人,张静北垂头看看自己手里拎着的几根黄瓜,又看看对方白色球鞋上沾着的星点沙土,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皱巴巴地,下巴拉得紧紧,看起来有些不太妙。
有事?张静北努力别开眼不去看李博阳眼底浓重得要溢出来的情绪,淡淡问了,见人直盯着人不吭声,努努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啥,我跟妈妈说好要给她做拍黄瓜吃的,我……
我买了你喜欢的糖炒栗子。李博阳抿紧的唇有点干,大概觉得语气干涩,他努力舔了舔唇,举起手里的那个纸袋子,努力让自己的话儿更温和些。
他说,我给你买了糖炒栗子。
说完他就不动了,眼睛直直地只管看着张静北不说话。
张静北歪着脑袋看他,许久,才哦了一声,接过那纸袋子继续往前走。
张静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是像从前那样气咻咻地仗着他的喜欢、他的宠爱对李博阳早上的无视和抛弃一顿怒骂委屈,还是装作无事就此揭过,不再提昨晚的事儿。
只有张静北子知道,李博阳在意的,他心里同样介意。
即便是昨晚李博阳的那一通控诉让他一时语塞无法反驳,但他知道他对李博阳一贯是有恃无恐,哪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当面戳穿,但是私心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李博阳不会离开他。
可想而知,被遗忘、抛弃在这样一个平常的早晨,张静北当时的冲击力有多大,他甚至有点无措地觉得委屈,这是被李博阳从小宠着惯着娇气着的人呐。
就如大冬天被人当场泼了一盆冷水,冻地他浑身一所惑的少年,一个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的孩子。
这样一个被人忽视了年龄,过分成长的孩子,在面对年少懵懂的感情时,他会慌张,会无措,甚至在北北对他的感情表示否认,并抱着那种得过且过,有今天没明天的心情之后,李博阳哪怕掩饰地再深,但他还是被深深地打击到了。
这种失常一直在张静北到了学校的那副从容模样,李博阳当时的心焦难耐,狂躁心情可想而知,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更要命的是,张静北只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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