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自己,却见腿间那物兴致昂扬,高高挺立几乎贴上肚皮,腰间缠扎的绷带略
微松脱,隐隐露出尚未拆线的伤疤,好似躲进一条狰狞大蜈蚣,摇头摆尾往肉里钻。
钟二郎知道湛华恐怕自己挣破了伤口,奈何箭在弦上不容收势,咬牙切齿狠狠瞪一眼
,翻身将对方托到上面,轻轻拍打他的屁股道:“宝贝,别叫我难受,骑上来自己扭
。”湛华本已被惹得全身冒火欲壑难填,听得钟二如此意愿,也不顾羞耻难堪,张开
腿蹲在床上,两手扒开雪白双臀,露出鲜红肛门缓缓套入钟二的阴茎。
这次第,正端着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湛华即要将器纳入身体,房门吱
呦一声忽然被推开。原来昨晚临睡前湛华糊里糊涂忘记锁门,待天一亮大夫依例来查
房,因探视的对象乃是死而复生的奇人,众人心中形,对方更加不屑谈及,抢走
最后一块肉,心满意足打几个饱嗝,在桌底下偷偷摸湛华的大腿。众人酒足饭饱纷纷
离席,夏南带着夏秀去客厅看电视,留下杯盘狼藉给主人收拾。钟二郎瞧着满桌残羹
默默剔牙齿,忽然牵起湛华的手呵呵笑道:“你瞧瞧,老子也不是了无牵挂的孤鬼嘛
。”
夏南诗人因争抢食物落败受挫,也不顾再追悼东瀛尤伶,当日晚上便带着夏秀回村子
。待送走了麻烦客人,湛华蹲在地上清点粮食菜蔬,发觉其中一只口袋微微蠕动似有
动静,松脱绳索竟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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