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们也有今日!害死二哥这笔仇,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了结的!来人,将他们先投入死牢,记住,别给他们任何水食。”
※※※※
正悠闲走在北境某处小镇的谢玄衣显得很悠闲,他牵著从燕五那里借来的马,啃著烙饼,不慌不忙地在赶路。
有了马之後,脚程自然也快了许多,谢玄衣盘算了一下,这样下去不到十日便能抵达天宇城,届时离四十九日的国祭还早得很,若在这中途好好游玩观光一下,也应该颇有意思。
接受了卫行云淳厚的内力之後,谢玄衣之前所受的致命内伤已好了八九成,只不过他夜宿店中,试图自渎解闷,却仍发现自己的分身不易举起。
不过想来自己向卫行云要这不举之症的解药也不大可能,想想,谢玄衣倒也认命了。
反正也不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挺立起来,只要刺。
乡下的土富豪虽然有钱,但终究在陆夭夭眼里像一坨狗屎,他当即发怒,罢了牌子便带著随侍的小厮冲出了房门,一路走还一路骂。
老鸨见自家的摇钱树如此火大,也不敢再强迫他接客,只好由著脾气古怪的陆夭夭自行回房休息。
陆夭夭摔门回了後院自己房间,愤然坐下,目光不觉落到了床上的一块玉佩上。
自从被神秘的二爷接去过了几夜之後,陆夭夭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合适的客人了,他一直无法忘记二爷的风日飒然的气度,一掷千金的豪爽以及对方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快感。
他走过去拿起那块刻了玄字的美玉,满心怀念地摩搓著,只感叹贵客难得。
“唉……二爷,你死哪里去了?难道夭夭伺候得你不爽吗,怎麽都不来找我了?”
正在他感叹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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