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握住男根慢慢插入了对方体内。
“唔!啊……”谢玄衣被卫行云顶得浑身一颤,口中亦泻出了一丝不堪的呻吟,他重重地喘着粗气,双目也变得迷惘了几分。
躺在一旁雪地上无法动弹的谢潜鱼此时只能从金眸中滑落下无助的泪水。
他艰难地喘息着,鲜血从齿缝间滴滴答答地淌在了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一地凄然。
他一直都想保护谢玄衣,可谁知道到最後却是对方为了救自己而要承受这般的屈辱呢?
如果一开始,他没有活在这世上便好了。
淫兽悲哀的低鸣声夹杂在风中回荡在冰原之上,卫行云冷眼看着远处那只可悲的巨兽,下身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刺穿谢玄衣的身体。
对他而言在如此冰天雪地强占一具虚弱的身体并没有太多的快感可言,他想要的不过是报复而已。
为什麽他的弟弟必须化作白骨含冤而死,而自己却要去救这个可以称得上是仇人的弟弟?
後穴不断地刺穿,敏感之处亦受到了多重的刺,心中也不觉多了一丝感触,没想到这风流好色之辈竟也有如此深厚的兄弟之情。
“哼。来人,将他们两个都给我带上山寨去,严加看管!”
谢玄衣听见卫行云已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苍白的脸上这才浮出一抹微笑,他扭头看了看仍在低声悲鸣的谢潜鱼,却只冲他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难过。
回到山寨之後,谢玄衣与谢潜鱼都被关进了擎天寨的地牢之中,而卫行云则径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推开紧闭的石门,绕过一扇花鸟山水屏风之後,温暖而宽阔的雕花大床上赫然躺在一具森森白骨。
“风儿,今日可曾乖乖的?”
卫行云面对白骨,一改方才的冷酷,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径直坐到了床边,将那副白骨抱在了怀中。
森冷的白骨自然不会有任何回答,可卫行云却步介意,他俯身吻了吻白骨头颅上那副苍白的牙齿,又继续说道,“谢玄衣那厮竟找到这里了,不过这一次他说有可以让你重回世间的办法。我们便信他一回吧?若他敢骗我,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为你殉葬,届时你可不能怪大哥心狠手辣了,大哥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谁叫他非要来赎罪受死呢?”
大概是怕冻死了谢玄衣,卫行云的手下特意在地牢里燃了几个火炉,供他取暖,又拿了一些水食和药物让他和谢潜鱼取用。
谢玄衣并没有想到卫行云依旧这般痛恨自己,他本以为自己说明来意对方会大喜过望,没想到昔日之仇仍是难以消弭。
他叹了一声,抚摸着上了药之後就昏睡了过去的谢潜鱼,心痛地看着对方为了自己而被那只白毛淫兽撕咬得伤痕累累的身体。
“是我拖累了你,早知道当初就该听你的话。”谢玄衣苦笑了一声,将身体靠得离谢潜鱼更近了一些。
虽然屋子里燃着火炉,但是刚才他在雪地上被卫行云折磨了那一番却让他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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