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搜捕司马庸。
萧纵进了御帐,遂招来程善吩咐准备巡营之事。程善领命退出去没多久,萧纵因为一早起来便去了秦王帐中,尚未用早膳,刚就着禁卫端进来的清淡小菜心不在焉喝了几口粥,韩溯便来了。
“太傅来见朕,可是有要紧事?”萧纵敛起精神,示意太傅坐下说话。
韩溯走近桌边,在萧纵对面坐,道:“军中将士得知皇上驾临,一早情绪高昂,军心他尚且可以没瑕分神,但是现在……
现在他多想,年三十晚上他两眼一闭,是真的醉过去了。
萧纵面色默然心下纠缠,半晌之后,抬起头,神色装得更加淡定自若了几分。他迎着太傅直直看他的视线,刚才扒菜的时候好不容易憋出来还没来得及深思熟虑的一句话,送出了喉,“太傅当日只身一人来南疆战地,朕也是十分担心。”
他本指望能不太突兀地含蓄地转个话茬,这样他就不用跟那盘菜似的了,但开口之后,他马上就后知后觉地后悔了。
以往跟太傅说话,萧纵并不讲究计较太多,但现在,他不由自主开始抠咬字眼,越抠,萧纵越觉得他刚才那句话,好像似乎可以有很多层含义。
他这算是承认了担心秦王呢?还是……在暗示韩溯?
眼看着一盘菜可能要变成更多盘菜,萧纵默默对自己说,他还是,继续装傻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韩溯只隔了一张小桌跟萧纵对着坐。他深深地看着天子貌似自若的面容,神色之间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面色始终平静得莫测,沉默了一阵韩溯才道:“让皇上担忧,是臣的不是。”顿了顿,忽而转了话茬,“这次……是皇上带秦王上京的好机会。”
萧纵微微愣了愣,心下略松过一口气,话头换过,他好像就不用再做那盘菜了,点了点头,才说:“是啊……”
韩溯便接着道:“秦王这回伤得很是时候,不偏不巧正是一场定胜势的大战结束之时,既未有损皇上平叛大计,皇上又可不费心机将他擒拿,西北军愤怒直指司马庸,即便……秦王真有万一,西北也不难掌控……”话到一半,定定看着萧纵道:“这么巧,皇上有无觉得蹊跷?”
萧纵微微皱眉,再蹊跷,秦王这个样子,又在他手中,他又何必再去管巧不巧,况且,沙场凶险,意外难料,否则古往今来又哪有那么些名将悍将马革裹尸。
这般一想,萧纵心下不觉有些堵闷,却听韩溯的声音不高不低平平传来,“皇上应该还记得臣出京留给您的信中写了什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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