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谢千秋再抬眼,见他眼角竟淌下两行眼泪来。
只是见了那两行泪,谢千秋也没有半点心软。侵入他体内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一点一点地深入进去,然后缓慢地抽动。奚和靖几乎要晕过去——被入侵的地方太过敏感,他几乎能感觉出来谢千秋手指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直接刺在了神经上,刺不愿的德行,谁还愿意和你好下去?”
奚和靖哭喊:“你滚——啊——啊————”
那一阵撕裂的痛,简直就像是是把他全身的皮肉都撕开了。身体被弯折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两腿被压着张到最大的程度,手却仍旧被牢牢地绑在头顶。滚烫的巨物硬逼着进入他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撞在了他心口上,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面顶出去。
谢千秋一挥手扯开了绑在他手上的布带,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反抗之前,便狠狠地抽动起来。奚和靖痛得险些晕过去,只本能地挥手乱划着,尖利的指甲在谢千秋背上拉出一条条红痕。谢千秋身经百战,哪里把这点痛放在眼里?只当成是欢爱中的小情趣了。
片刻之后,奚和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无力地垂落下来,被谢千秋握着手腕深深压进被褥里。微张的唇间已说不出话来,只本能地随着谢千秋的动作发出有规律的呻吟。身体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被进入,如针刺刀割的剧烈疼痛中,竟有股难言的感觉丝一般缠了上来,细细密密地缠住了他的骨头;又像是有一根柔软的羽毛在他的神经上轻轻地刮来刮去,明明是难耐的麻痒,却又谈不上十分难受。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嗯……不要……”
谢千秋略停了一下,忽然又狠狠一撞:“死性不改!”
“啊——”痛极的呻吟,却又拖了长长的、轻佻的尾音。奚和靖自己听在耳里,都觉得不对劲了。“你……嗯……对我做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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