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剁你一根手指不可。这让贺天夫妇著实头疼。贺爸爸看儿子实在是骄奢的可以,管又不敢管,有爷爷护著,况且这小子顶著一幅冷脸,根本不听你的。又怕他带坏妹妹,一气之下,贺天夫妇搬出贺家大宅,眼不见为净,只有时带著女儿过来看看儿子。
贺玖琅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抱了章礼清,弄得到处是血。礼清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勉强爬起来去上学。那是贺玖琅唯一一次惊慌失措,事後想起来有点打怵,打这以後再也不肯抱礼清了,於是换成礼清抱他。七年了,从来没换过。贺家上下都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连贺爷爷都默认了章礼清的存在。章礼清也的确是贺玖琅的得力助手,床下稳准狠,少爷给的任务一点也不含糊;至於床上嘛,看贺玖琅这个架势,也非章礼清不可。章礼清对此也没什麽怨言,外人看起来这种有些屈辱的关系,在他看来一切都很正常。贺家没人敢把礼清当男宠对待,贺家上下大大小小的事,问贺玖琅不如问章礼清。如果哪个不识相的去烦贺大少爷,赶上他心情好,会冷冷的回一句“问章少爷去”,若是他心情不好,哼哼,用贺玖琅自己的话说,就是这天下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自从贺玖琅成年後接手帮中诸事,老太爷深感逼宫不如让宫,就搬到後院去过悠闲日子了。前院除了贺玖琅,贺家地位最重的就是章礼清了。
注1:胡子:意思就是强盗~黑话来的~呵呵~
第4章
等仆人打发了罗冠,贺玖琅翘著二郎腿坐在转椅上缓缓地来回转,头靠在一旁支在扶手上的臂,闭著眼睛,理著思绪。
“少爷……”
“嗯?”贺玖琅闷闷的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去查查洪老大?”
“查什麽?”
“……”礼清有点发窘,的确不知道查什麽好,洪老大是道上的老瓢把子,身後历史早已清清楚楚,人尽皆知。他家人的资料,无关紧要的那些也是日常备份,根本不用特意去找,而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被刻意保密。此时想查出他著急联姻的真正目的,似乎也只有去问洪老大自己,外人根本看不出头绪。
贺玖琅忽然睁开眼睛,豹子眼中电光一闪,就像伺机的野兽看到了猎物的破绽。
“礼清!去准备份大礼,我们要去恭喜一下洪老大!哼!”
“是!少爷!”
晚上,洪源府邸,灯火通明。
“哈哈哈哈,贤侄!”洪老大粗犷的笑起来,一脸虚伪的跟贺玖琅打招呼。“没想到你亲自来,这麽小的事,还要劳烦贤侄跑一趟,真过意不去,哈哈哈!”
“世伯哪里话!知道恩穆妹妹要出阁,小侄哪有不来道贺的道理。”贺玖琅说著客套话,脸上还是一派冷冰冰的表情。“更何况,表哥是媒人,那天组也就是媒人了,小小心意,世伯不用客气。”
“去,叫小姐下来,见过媒人!哈哈哈!”
不多时,去叫小姐的仆人独自回来,趴在洪源耳边一阵嘀咕。洪源脸色一僵,看了一眼贺玖琅,讪讪的说:“贤侄,小女今天身体不适,呵呵,不太方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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