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古艳的碰触而吓的失禁、在古艳的一声轻叹下就自动的脱光衣服的我,却还大言不惭的说不想当懦夫、说自己是个有力量的人,这不是很可笑吗?
可是我现在却无法自我嘲弄,只因为心脏如被握捏般的揪疼而感到悲伤。
古艳在我身後轻轻的叹了口气:狼,不一样,我和绝翅馆内的人所经历过的历练,跟从乡下上来、一直过著单纯生活毫无历练的你不一样,两者本身差距极大,根本无法比较。
你知道吗?能待在绝翅馆内的每个人,都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或一个依附才得以安然生存,而这样弱小的你,并没有足以靠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的能耐,所以你必须寻找依附,就像苍武依附著天海那样。
狼,依附著我,并没有人会怪你、觉得你是懦夫,因为他们明白这是你唯一能在绝翅馆内生存下来的方式。
古艳的话再次令我的心脏快速地、如同击鼓般的鸣噪著。
狼。他又唤了一次我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渲染开来:上次我劝你依附著我时,你拒绝了,那这次呢?
我。。。。。。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犹疑地说道:我不知道。
听见我的回答,古艳轻轻地笑了。
不知道,那表示你动摇了,但我觉得你接受的成分高一点。古艳揽紧了我的腰。
不!我没有!我。。。。。。我极力的想要辩解,但却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而我还没来的及对自己的没用感到失望,覆盖上我腿间疲软的热度让我著实的感到惊吓。
古艳!
你这里从来没有过反应呢,太害怕了、还是为不习惯?或者是因为我没以好好疼爱过你这里?古艳握住我低垂而沉静的男性象徵,捧在手里轻握著。
被掌心热度包围著如此敏感地方的我感到头皮一震发麻,被指腹按捏著表面的诡异触感从下身传上脑际。
放手,古艳!从体内身处传上的燥热感令我感到惶恐。
这种燥热感并不陌生,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在进入绝翅馆前、在少年时刚进入青春期时,间或都会出现的不安份感,只是在进入绝翅馆後,我总是因为如浪涛般被侵犯的疼痛及恐惧,掩盖了这渺小的波潮。
然而在逐渐习惯了疼痛、麻痹了恐惧之後,这种微不足道的波潮,却开始苏醒了。
啊啊,渐渐有反应了。古艳轻笑时鼻间哼出的微热气息窜进了我的耳内:果然,人类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即使狼再怎麽顽强,也还是抵挡不了。
古艳,拜托你不要。。。。。。我看著自己沉寂已久的欲望在古艳手里膨大、满胀,身体开始发颤。
那种记忆中远离已久、会令脑带麻痹的体内快感一波一波,益发明显地,随著古艳撸动的手指、指腹的按揉传上四肢,有种让全身肌肉快要痉挛的强烈欢愉在四处迸发,那是即将到来的熟生高潮的前兆。
与其痛苦,不如选则无奈地快乐,狼。。。。。。放聪明点。古艳用舌尖舔弄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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