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存活下来,我还是忍气吞声的苟延残喘。不过狼你知道吗。。。。。。我父亲教会了我唯一的一件事是什麽吗?
我摇摇头,凝视著古艳。
他教会了我,武术是我的利器──我发现,虽然在这个家里我什麽都没有,但是我会武术,武术可以成为我防卫自己的武器。我开始勤锻?自己,我的武术愈来愈精进,在父亲的鄙视与轻蔑的眼光之下我的武术在他不注意之时,已经渐渐的超越了其他人,後来连我父亲最疼爱的兄长都打不过我。我开始便的残暴,浑身长刺,因为我找到属於我的利器了,我明白他们再也不能夺走我的任何东西,继母和兄姊也开始对我产生畏惧。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要杀他们?你已经有足够的力量防卫自己、威吓他们了。。。。。。我问,太阳穴的筋络隐隐抽疼著。
啊,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不好。古艳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酷,清绿色的眸子善烁著妖?的光芒:到我十八岁那年,我才赫然发现原来我的父亲是多麽深爱著我的母亲,爱到企图要侵犯我这个和母亲极为相像的亲生儿子。
我倒抽了口冷气。
古艳望著我,嘴角上扬著似有若无的角度:我想那老头也忍很久了。。。。。。。在我母亲忌日那天,他喝个烂醉回家,叫著我母亲的名字,闯进我的房间,用他习武多年来的蛮力压制著我,意图要侵犯我──真是荒唐,不是吗?父亲冷漠的对待你多年,再次亲腻的主动找你时却是想侵犯你。
两声不屑的轻哼从古艳鼻间哼出。
只可惜我父亲算错了一件事,十八岁那年的我,无论是在武术、力量方面,早就远远超越了他这个正宗的流派继承人。。。。。。我凭藉著自己的力量,冷酷地,在他的求饶声中折断他的双臂、双腿,重击他的脸,想打破那张彷佛能剧面具的脸,当他恶心浓重的血液溅的我满身都是时,他已经断了气,恰好这一目全被听到声想闯进来的继母和兄姊看见了。。。。。。
於是你连他们也一并杀了吗?我问。
是的,因为他们指著我叫哭叫,说我是杀人犯、说我是杂种。。。。。。真可笑,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杂种。古艳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围出好看的圆弧形状。
古艳的故事就是一般的悲剧,可以在很多地方听到的悲剧,然而一但套到古艳身上,这让我觉得他很。。。。。。
这件事情闹的不小,但因为我的祖父是政府的高官,家丑不可外杨,他动用他的权力将所有的事情压了下来。同时,他虽然痛恨我杀了他的儿子,但毕竟我是他遗留下来的有血缘关系的唯一子嗣,他不能真的放我在普通的监牢里自生自灭,於是他利用他的身分关系,将我关进了绝翅馆里,以便他能随时照应。我在绝翅馆内简直是如鱼得水,我有力量、也有祖父这个外界权势,一下子就当上了绝翅馆内所谓的王,转眼间,从我进来之後,也过了七年了。。。。。。古艳张开眼,伸手拉起我的手,将我的白手套脱下,把玩著我的手指。我沉默不语的任他玩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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